逢玉

如夏花

【KinnPorsche】泰兰德的美丽传说 05

非典型小妈文学+双A设定


一些喜欢的亲亲www


05


摩托车后座狭窄,脚踏又小,本就不适合载客,想要坐稳不得不贴得很近。Kinn下意识想扶住什么保持平衡,没想到手一伸,直接从Porsche敞开的衬衫口摸了进去。

 

“......”胸口肌肤滑腻弹实,肉贴肉的触感微妙而熟悉,如果能换个时间地点,是Kinn熟悉的流程。

 

“......”Porsche也没想到他会有这神来一手,当场愣住,头一次遭遇职场性骚扰。

 

“练得不错,回去可以多练练下肢力量,有时候跑得快能救你一命。”Kinn清了下嗓子,正经地摸了一遍,才若无其事抽回手,隔着衣服重新扶在Porsche那一握腰上,百达翡丽束在手腕,表盘碎钻火彩闪耀,对比鲜明,奢靡昂贵。“两分钟了,还不出发吗?”

 

装模作样。有钱人耍流氓都别具一格。

 

“两分钟瞧不起谁呢?坐稳了,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泰兰德之风。”Porsche俯低上身,油门一脚踩到底,重型摩托发出低沉咆哮,如离弦之箭,飞速弹了出去。


他没戴头盔,短发在风中猎猎,仿佛振翅的飞鸟,向着自由之地一路疾驰。

 

Kinn被这狂野启动惊到,手臂揽得更重,紧紧圈在Porsche腰上,余光中路边景色飞速倒退,快得来不及捕捉。更深夜寂,道路上空无一人,路灯昏暗连绵,映出两道紧密相拥的影子,世界不复存在,灵魂在末世逃亡。

 

摩托车一个甩尾,钻进了昏暗小巷里,车轮抓地尖锐摩擦,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感。

 

“你要去哪里?”风声在耳边炸开,少爷贴着对方颈边,嗅到了淡淡的烟草酒精,以及难以掩盖的森林味道。

 

Porsche的气味。

 

“成年人的快乐,把你卖掉,应该能值个100万铢。”Porsche揶揄了句,久违的自由让他心情愉悦,酒精在血液中发酵,心跳快飞出胸腔,“还好这个时间没有交警,不然咱俩完蛋。这条路我以前天天走,闭着眼睛也能开回去,换成你就不一定了。”

 

他这句话倒是没骗人,Kinn少爷在曼谷生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复杂而破旧的道路。羊肠小道盘旋曲折,路边堆满了杂物,成箱的啤酒,生鲜食材,煤气罐,报废家具,几辆嘟嘟车横七扭八,把路几乎封死了。

 

Porsche开足马力,速度未减,从各个障碍物间的缝隙中快速穿梭,游刃有余,有好几次Kinn都以为自己膝盖要被撞碎,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

 

太疯了。

 

他心跳极快,暴力得似乎与发动机气缸共振,亦或是Porsche同样急促的心音。恐惧与渴望,从来相伴而生。Kinn想起上次会面被Tom摆了一道,小巷追逐,如果眼前这人在的话,会不会更快结束战斗?

 

会是什么样的相遇呢?

 

以Porsche的身手,收拾几个残兵不在话下,腰身一拧一旋,能把人下巴踢脱臼。然后吊儿郎当地找他要报酬,叼着烟敲诈勒索,不知天高地厚的坏小子,早晚会踢到铁板。

 

Kinn低头笑了声,发胶撑不住猎猎晚风,额发凌乱垂下,搭在鼻尖上,为那张端庄贵气的脸庞增添了几分随意的风情。

 

可惜我们都只有一次人生,有些相遇,无法重演。

 

没过多久,Porsche速度终于放缓,摩托车的嘶吼婉转了很多,几乎听不到声音,不管是听觉还是视觉,都传达着一个信息——

 

狗狗祟祟。

 

Kinn不禁怀疑,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是过来找相好的,享受成年人的快乐吧?

 

很快到了目的地,Porsche一个翻身,忘记身后还坐着位少爷,差点一腿把人扫下去,还好少爷反应够快,仰身躲过袭击。他赶紧伸手扶住了,抱歉地笑了笑,看起来不太真诚,一副欠揍样儿:“不好意思,我平时不太带人。”

 

因为阿澈,他从不带人回家过夜。

 

“......你压根没把我当人。”Kinn才不相信他的鬼话。

 

立在眼前的是一栋曼谷常见的普通民居。白色小洋楼,上下两层,样式是十多年前流行的,最近两年应该做过翻新,外墙粉刷干净,院子里种着天堂鸟和散尾葵,草坪整齐,绿意绵延。二楼一间卧室的窗户亮着,灯光透过窗帘,在黑夜里朦朦胧胧,像悬挂在归途的灯塔。

 

歌声从窗玻璃后飘出,音乐若有似无,窗里的少年抱着吉他弹奏,剪影单薄。

 

无人听,无人和,像离了群的飞燕,啾啾独鸣。

 

Porsche侧耳倾听,脚步放缓了,越靠近,越是沉重,仿佛空气中有一层无形的压力,隔开了他与曾经美好的回忆。手指在门锁上抚摸着,犹豫半晌,还是没有打开这道门。

 

他的目光跟平时任何时刻都不一样,沉静而哀伤,为已失去的珍宝沉默吊唁。

 

自由,亲情,尊严,都可以用金钱买断。

 

既然做了决定,就不能后悔。

 

“走吧。”他招呼Kinn,眼尾有些红,雾气氤氲如碎星,在睫毛下闪闪发亮,故作轻松道:“该回去了,不然天坤少爷要发现了,他会罚我的。”

 

“不进去看看吗?”虽然只看到了一个侧影,但Kinn还是认出了,那应该是Porsche的弟弟,一个尚未成年的Omega,对音乐很有天赋,即将进入大学。

 

“不用了,我已经确认了,江先生没有骗我。”

 

还赌债,供养阿澈上学,这是他成为保镖的两个条件。保镖禁止携带除必要通讯以外的电子设备,无论是在内部,还是外出执勤。将近一个月的时间,Porsche都没能和弟弟有任何联系。

 

他在训练中受肉体煎熬,但更折磨人的,是担心江先生的承诺没有兑现,阿澈在外面无依无靠,受人欺凌,被收高利贷的打手骚扰。

 

“Theerapanyakul家族从不失信,承诺给你的,一定会兑现。”Kinn朝他伸出手,神色认真,不是那天上药时带点玩笑的结盟,而是正式邀约:“如果这是父亲给出的条件,那我可以给到更优渥的,Porsche,来做我的保镖吧。”

 

Porsche一怔,摇头叹息,“有时候真羡慕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少爷,一出生就比99%的人高贵,没有难以获得的东西,勾勾手,就会有人奉上。”

 

“我叔叔的赌债,是200万铢,这套房子现在的市值是250万,只要卖掉,就还得起,这也是他敢欠这么多的底气。剩下50万,我和阿澈租个小房子,加上赚的钱,也能活下去。”

 

“但我舍不得。”

 

“对别人来说,这只是房子;但是对我和阿澈,它是爱的载体,是回忆,不能剥离的部分。高利贷逼债那么多年,从来没想过离开这里,每次想着,只要成年了就能赚到更多钱,过上更幸福的生活。”

 

“所以我很感谢江先生,受了他的恩惠。”他声音淡淡,平静地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唯有喉结细微的颤抖,泄露几分情绪。转身看向Kinn,露出一个笑容,“人太贪心了,总要付出代价,不管是生命还是忠诚,等价交换。”

 

他用自己交换了200万铢,刀尖行走,为黑帮卖命。

 

“人正是因为贪婪,因为欲望,才能不断前进,不然进寺院修行就行了,不必在俗世挣扎。”Kinn没觉得贪心有什么不好,跟外面谈判时,他常被人贬低贪得无厌,刻薄寡情。


“利用能利用的一切,等你凌驾在他们之上时,才是自由的。”

 

喜欢的,就买过来,买不到可以抢,实在不行就关起来。


强扭的瓜不甜,但是有瓜吃。

 

“本来我以为自己是个混蛋,跟你一比,简直是菩萨。”Porsche不知道这个家族的人都经历了什么,一个两个都不太正常。如果说天坤是疯癫,那Kinn就是偏执,表面端着和善,内心极端冷酷。

 

“你才来了多久,以为平时是过家家吗?”Kinn没再提保镖的事情,只要Porsche还在Theerapanyakul家族,迟早有机会。

 

他们并未沿着原路返回,确认了阿澈的情况,心态没那么火急火燎,Porsche也慢了下来,沿着河堤走。夜风柔柔吹拂,泰兰德多雨的夏季走向尾声,湄南河涨水,宽阔沉静,在夜色中荡起微波。

 

对岸是闪烁不断的永恒的霓虹,城市心脏勃勃跳动,于虹膜中留下模糊光点,绚烂迷人。

 

温柔将心头灌满。

 

摩托车忽地一歪,像喝醉了酒一样不受控制。没油了。死Jom又不加油,还敢借出来,不知道一会怎么回去。Porsche支起腿,准备停下,没想到Kinn少爷哪经历过车子没油的窘迫,还以为有人做了手脚,当即跳车躲避。

 

他算有良心,把保时捷一起扯了下来,掐着后颈,按趴在河堤草丛里。

 

等了几秒,四周还是一片寂静,没有枪声,没有爆炸,没有其他人。只有保时捷瞪着乌溜溜的眼睛,像只被人捉住的猫头鹰,疑惑溢于言表:“车没油了......你在干什么?”

 

好像个傻逼。

 

“......”Kinn松开手,站起身理了理衣领,死鸭子嘴硬,“考验你反应速度,太差了。”

 

“美队盾坏了是不是你给修的?”

 

“什么?”

 

“没什么。”Porsche把摩托车扶起来,扎好,心疼地拍了拍。他爱车,不管自己的还是朋友的,见到就想试,用起来也很爱惜。

 

路灯间隔远,光线暗淡,即便如此,Kinn皮肤还是白的发亮,颧骨上多了一道淡红擦伤,分外明显。他自己也察觉到了,伸手摸了摸,忍不住小声哔哔:“我最近受的伤,都是因为你。”

 

又是被水壶砸,又是摔倒,简直命里犯冲。

 

他反应很孩子气,跟平时装得二五八万的样子大相径庭,Porsche觉得好笑,帮他摘掉发间粘到的枯草梗,又凑过去吹了吹伤口,跟哄孩子似的:“这次可不能怪我,好了,不疼了,还是想想怎么回去吧。”

 

动作太自然,Kinn有些僵硬,被热气抚过的地方开始麻痒。

 

你没有安全距离的吗?

 

保时捷倚坐在摩托车上,两条长腿交叠,撑在前方,手摸到裤子口袋,翻出烟和火机,朝Kinn递了一根:“抽吗?”

 

他没见过Kinn抽烟,应该不喜欢。

 

没想到Kinn少爷接了,两人对烟点燃,橙红火光在面孔上跳动,眼眸烧起烟花。轻薄雾气徐徐升起,如一层暧昧面纱,模糊彼此身份地位,只剩下天穹之下平等的灵魂。

 

Kinn呛得咳了一声,但还是一生要强地没有丢下,皱着眉,无法理解保时捷的瘾性。

 

太难抽了。

 

“烟和酒,都是有心事的时候才能品出来,比如失恋。你条件这么好,应该没有什么烦心事。”Porsche目光眺望着,远处有人在放河灯,粉红的莲花一盏一盏浮在水面,载满了愿望,摇摇晃晃,随水波漂流。

 

水灯节快要到了。

 

“今年到现在,我遇到了至少七次武力袭击,更别说其他方式。你在夜场混这么久,应该知道,烟酒餐食里都能下药,死不了,但是成瘾出丑还是很容易的。”

 

他盯着Porsche,眼神压抑,嘴角提起一个嗤笑,“每个人都想让我死,这算心事吗?”

 

“你这心事抽烟解决不了,还是别抽了吧。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去那儿,每次我烦的时候都会在那里躺半天,听江水冲过来,什么也不想。”Porsche指了指河边上一小块码头,自从修好大桥,轮渡荒废,这个小小的渡口便成了秘密基地。

 

“哇——”

 

远处人潮喧哗,数不清的天灯拔地而起,漂在半空,慢悠悠上浮,橙红微光朦朦胧胧,如星河坠落人间,荡碎了满江倒影。

 

一盏灯从他们头顶掠过,巨大而梦幻。

 

Porsche仰着头,望着这些精灵远去,再不回还。他左手夹着烟,右手在半空虚握,仿佛想抓下一盏,又送回胸前,捏着心朝着Kinn慢慢推出,眼神慵懒明亮,对Kinn笑了下,“帮你抓了颗星星,许个愿吧。希望Kinn少爷今年剩下的时间,都能顺顺利利,人见人爱。”

 

人们在灯火中亲吻。

 

背后是漫天星光,Kinn手撑在摩托车上,低下头,小心地贴近——

 

被柔软的触觉蛊惑,Porsche张开了嘴,舌尖柔韧潮湿地从齿列间游过,他猛地涨红了脸,回过神来,烟已经烧手。烟头掉到了地上无人理会,Kinn握着他手腕,搭在自己肩上,更有攻击性地压迫他的空间,深入探索。

 

一种很高级清淡的香味,侵入细胞。

 

“天坤少爷......”还在酒吧。Porsche一句话没说完,被堵得断断续续。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觉得今夜如此特殊,难以拒绝。

 

Kinn少爷嗓音低哑,话语从唇齿间送进来,“你跟我在一起,出任务......现在,只要想我就好了。”

 

TBC


天坤:什么任务?床上任务吗?


以保时捷的性格,应该会偷偷回家看一眼,不会等到江先生给他放假哈哈哈


氛围到了,下一章进入正式剧情


彩蛋:黑帮少爷爱上我,但卧底版,暗巷调情


好多喜欢的场景,但是没精力开新坑55555写片段爽一爽


【KinnPorsche】泰兰德的美丽传说 04

非典型小妈文学+双A设定


一些过渡,剧情重制


04


Porsche虽然分配给了大少爷天坤,但并未立刻到岗,他身上野路子习气太重,桀骜不驯,需要做一些符合保镖身份的特训。包括而不限于重修保镖守则、家族规矩,加强水下逃生、射击训练等等项目。

 

领到了第一把手枪,格洛克17型。拿到手里的时候还有些恍然:他的人生,正如此巨大而清晰地变化着。

 

新室友是Pete,一个清秀的年轻beta,齐额黑发,笑起来颊侧凹出两个梨涡,幼齿得让人怀疑第一家族是否在雇佣未成年。


而正是这个看起来一脸无害单薄白嫩的小男生,是天坤少爷的首席保镖,最能打的攻坚手。


括号,屁股很翘。

 

养好伤,经过一连串特训,除了每天鸡飞狗跳被罚之外,Porsche逐渐明白了保镖主管的含金量,他没和Pete交过手,对双方实力还有点怀疑;同时也更深刻认知到一个事实——

Kinn少爷是Theerapanyakul家族最正常的人。

 

多么离谱而又让人难过的事实。

 

在连续三天观看同一部电视剧之后,Porsche骨子里的叛逆基因开始作祟,忍不住嘴贱,每次关键节点疯狂剧透,颇有几分‘领导倒酒我不喝,领导夹菜我转桌’的滚刀肉气质。

 

“凶手是那个牙医。”

 

“老板娘是帮凶。”

 

“兄弟俩死了一个,也是牙医干的。”

 

被忍无可忍的天坤一脚踹出房间。

 

保时捷悻悻地走出房门,转身就露出了快乐的笑容,溜到花园抽烟。台风破坏后的绿植经过修整,恢复往日葱郁繁茂,阔叶锦遮天蔽日,淡黄的鸡蛋花从石板缝隙顶出生机。

 

他单手抄进西装裤口袋,仰着脸,吐出一口烟,眯起眼睛,看雾霭流玉缱绻上浮,勾连在枝叶间,很快又散个干净。

 

阳光照在脸上,在不知疲倦的永恒夏季,热烈而浪漫。

 

保时捷长舒一口气,心情松散了不少,抓了把鱼食,坐在水池边,投喂天坤少爷的两个好大儿——

 

伊丽莎白和塞巴斯蒂安。

 

两头猪鲤圆滚滚的,镂金铺翠,在水中轻盈游弋,追逐鱼食,青深水草随着波纹缓慢晃动。

 

自由自在。

 

真让人羡慕。想睡午觉。想吃烤鱼。纷杂的念头在脑海中做布朗运动,Porsche眼珠子左右转了转,忽然想到一个馊主意。

 

这边天坤赶走了剧透狂魔,终于能安安心心坐在沙发上,从变态牙医换到狗血伦理剧,为他可怜的女主角流泪,眼睛哭的红彤彤的,擦了半包抽纸。Pete和Arm站在沙发后,勉强跟随剧情做出表情,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怀疑Porsche是不是故意惹天坤少爷,就是为了出去散心。

 

不得不说,猜的很准。

 

至于吃着爆米花的Job,大高个儿是真的傻。

 

“天坤少爷,时间不早了,该吃饭了。”Pete硬着头皮提醒,每次充当闹钟,都要准备好成为大少爷的情绪垃圾桶。

 

今天比较反常,天坤有些心不在焉,捏着遥控器,神经质地扣住按键,快速换了几个片子,转身道:“那就去吃饭吧,Porsche呢,叫上他一起。”

 

“嗷,这里。”保时捷从门缝里伸出一只爪子,摇了摇,像小黑猫爪。

 

“......”

 

大少爷虽然疯疯癫癫,经常折腾Pete他们,奇怪的惩罚游戏数不胜数;但某种意义上,他也是一个非常好的雇主,真性情,不摆架子,对于自己的保镖们非常信任。

 

Kinn:有被内涵到。

 

Porsche快步走在前面,拉开椅子,让天坤坐在主位。今天的主菜是泰式盐焗烤鱼,鱼腹内塞满香茅、班兰叶、鱼露,炭火慢烤,装盘前淋上柠檬汁,口感酸辣清爽,鱼肉鲜嫩多汁,让人忍不住含泪再干两碗饭。

 

黑帮小燕子咬着下唇,目光在桌上扫视,琢磨着贩剑的时机。

 

天坤少爷捏着餐巾,翘起兰花指,优雅地擦去嘴角沾的酱料,从神情看,对这一餐安排还算满意,对Porsche难得提出表扬:“我在家没吃过这个,味道还可以。”

 

“因为是平民菜谱,我家那边开的那家烤鱼摊子更好吃。”Porsche捏着餐勺,假装随口提起,“说起来,家里鱼养的真好啊,我刚刚在池子里随便一捞,好大两条,送到餐厅来了。没想到烤出来蛮好吃,还以为会很多刺......”

 

他话音未落,Pete和Arm已经如遭雷击,脸都变形了,惊恐地看向天坤少爷。

 

一秒。

 

两秒。

 

三秒。

 

死一般的沉寂,天坤少爷忽然尖叫一声,撒腿直冲门口,抓都抓不住,边跑边声嘶力竭地大喊:“我的孩子!!!——”

 

“伊丽莎白!塞巴斯蒂安!”

 

同来吃饭的Kinn少爷,合手礼刚举到一半,差点被他弱不禁风的瘦弱兄长撞翻在地,捂着发疼的胸口,望着一群明显不符合上流黑帮的兵荒马乱的背影,浓眉紧皱,不知道他们又在搞什么名堂。

 

自从Porsche加入,他家的画风越来越奇怪。

 

大少爷一路狂奔到水池边,趴在石围上,两头傻鱼以为又有投食,浮到水面吐泡泡,尾巴有力甩动,溅了倒霉人类一头脸的水。

 

“......”浅色发梢水珠滴落,腥味淡淡,天坤伸手抹了抹,终于反应过来,面色都涨红了,吼了一嗓子:“Porsche!你个混蛋,竟然敢骗我!”

 

保时捷扶着膝盖,笑得直不起腰。

 

愤怒给予人以力量,天坤再怎么说也是个成年Alpha,抓住他领口,一把掼到水池边,面朝上按在石阶上。


Porsche腰下浮空,半个身子悬在水面,眉眼弯弯,举起双手投降,低声安抚道:“你的鱼,我没有动它们哦,还好好活着。鲤鱼多刺,肉又老,烤鱼当然要用罗非来做,这是常识。”

 

听众更生气了——

 

“伊丽莎白和塞巴斯蒂安如果是罗非鱼的话,你就要吃掉?”


奇怪的重点,

 

“怎么会,任何人的珍宝都值得好好保护。”Porsche目光纯粹,收起浮浪,嗓音低缓,如善解人意的心理医生,每个字都搔刮着灵魂。“这样难道不好吗,tankuhn少爷,一些意外的刺激,比影视剧更真实。作为赔礼道歉,能不能邀请您晚上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每次相信你准没有好事。”天坤哼了一声,松开手,转过头不想搭理他,自己念叨:“我才不要出去,外面太危险了。”

 

保时捷猜的没错,他喜欢这样极限的情绪刺激,愤怒,愉悦,悲伤,真实的人性,会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

 

面具戴久了,也就长进了肉里。这个家里,每个人都有一张假面孔,虚伪是他们的生存技能,越伪装,越狡猾,地位越高。天坤不喜欢这样的生活,看着Kinn从一个天真的少年,长成如今冷酷多疑的下任家主,宿命般的无力和悲伤如潮水涌没。

 

Porsche是不一样的。

 

他是未经规整的野草,迎风而起,伸展得肆无忌惮。如果这是父亲的孩子,会给家族带来不一样的未来吗?

 

难以预测。

 

神念迅疾如雷,电光火石间千回百转,面上却看不出分毫。

 

保时捷理了理被扯乱的领带,肩膀撞撞天坤,知道他没真的生气,甜着嗓音继续怂恿:“去嘛去嘛。”

 

“不去。”

“去嘛。”

 

Pete他们也跟着起哄,去嘛去嘛。天坤被缠的无法,发现自己似乎和Kinn一样,底线一点点退却,只好瞪了Porsche一眼,警告他不要太嚣张,“就这一次,要是不好玩,你去洗一周的盘子。”

 

“没问题没问题。”Porsche连声应下,在天坤身后朝Pete挑挑眉,两人相视一笑,轻轻击了个掌。

 

Kinn站在远处,将这一出好戏尽收眼底,饶有兴致。他每天工作繁忙,来去匆匆;而Porsche要么在训练,要么陪天坤玩,鲜少有偶遇的机会。这家伙魅力不是一般的大,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从少爷到保镖都已收入囊中。

 

他在建立与天坤的信任。

 

手段精妙。

 

如果保时捷能猜到这位少爷内心所想,肯定要tui上一口,心灵脏的人看什么都脏,不明白这世上还有真心。魅力的本质是人情味,人非手段,而是目的。

 

可惜他没有上帝视角,看到对方走近,出于对上次善意的感谢,礼貌邀约:“我们晚上打算出去玩,可能会比较久,Kinn少爷要一起吗?”

 

他以为Kinn会拒绝。

 

少爷眉眼深深,从他身上掠过,矜持地点了点头。

 

-

 

事实上,到最后Porsche还是不明白,Kinn为什么跟过来。

 

玉姐的酒吧光线斑斓,氦气灯带装饰墙面,令人目眩的光污染;重低音擂动心脏,节奏激烈,一切的一切,都渗透着荷尔蒙的具象,血脉偾张的诱惑。

 

最诱惑的当属调酒师。

 

Porsche重操旧业,双手合扣调酒器具,用力摇晃,小臂线条绷紧,黑衬衫扣子解到倒数第二嗑,胸口大片麦色皮肤欲遮还露,蛇骨链滑进阴影里,随着动作一闪一闪。


他肆无忌惮释放着属于Alpha的致命吸引力,肉体美好,神态撩人。

 

“Porn Star Martini”将一杯鸡尾酒推到Kinn面前,Porsche勾起唇角,做了个请的手势,“还你那杯猕猴桃汁,这位先生,请品尝。”

 

Kinn端起杯子,鼻尖闻了闻,浅啜一口,并未多饮,点点头:“确实很不错。”

 

他在任何喜好上都是浅尝辄止,让人抓不到把柄。

 

“切~”Porsche嘘了一声,最烦这种装模作样的客人,大家来酒吧是喝酒找快乐的,而不是装逼。反而天坤比较投入,几杯下去,开始上头,将外套一甩,开始跟着节奏蹦跶。

 

群魔乱舞。

 

Kinn少爷发丝未乱,眼神平静,除了面上两片微醺的酒晕,几乎看不出摄入酒精。他扫过这片狼藉战场,眼睛微眯,敏锐地发现保时捷不见了。

 

酒吧后门的小巷子,狭窄得只能两人并肩通过,灯光蓝红交杂,地上扔满了经年累月用过的保险套。欲望焚身的露水鸳鸯,等不及去酒店开房,直接在这里解决需求。

 

少爷抬脚迈过,价格高昂的皮鞋踩在这些肮脏产物上,色彩强烈的傲慢。

 

小巷尽头,保时捷抽着烟,手指掸了掸烟灰。他的车停在家里,于是借了Jom的重型摩托,打算速战速决。拍了拍朋友告别,抬腿上车,正要发动,忽然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Porsche。”

 

他被吓得浑身一抖,烟掉到大腿,差点把裤子烫一个洞。看到是谁后,忍不住骂了一句:“能不能不要跟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很吓人的。”

 

“你要去哪里,现在是执勤时间吧,难道是跟谁报信?”Kinn少爷语气和缓,慢条斯理,眼神如鹰隼紧紧捉住猎物,等他解释。

 

“我去享受一下成年人的快乐可以吗,Kinn少爷要跟着看看?”Porsche默默翻了个白眼,随口搪塞,明显不希望被人知道踪迹。

 

少爷翻身上车,揽住他腰,在耳边命令:“走吧。”

 

保时捷:“?”

 

你变态吗?


TBC


昂贵的少爷,和他性感的保时捷


现在还是好奇>欲望的阶段


很喜欢庭院日常www(然后就刹不住写了四千字,泪)


一个小彩蛋:关于搂腰,彩蛋基本是正文一些梗的发散,不影响剧情

【KinnPorsche】泰兰德的美丽传说 03

非典型小妈文学+双A设定


一些谈心


03


Porsche醒来的时候,天还是黑的,身下的床铺很柔软,有股淡淡的雪山清冷,仔细嗅闻,能分辨出磷火和甘油的气息。

 

Alpha残留的信息素,道貌岸然,斯文火热。

 

他皱了皱鼻子,感觉领地被入侵了,本能地想避开。掀开被子下床,两腿一软,差点摔在地毯上,身上衣服也被换掉了,真丝浴袍大敞着披在脊背,正面看去一览无遗。

 

Porsche疼得抽了口气,翻身靠在床边,两条腿支起,膝盖青得发黑,密密麻麻针扎一样的刺痛。

 

湄南河边地下拳场的“凤凰”声名鼎鼎,淤青破皮家常便饭,却很少有这样无力的时候。

 

系啊。

 

房间的主人倚靠在门口,不知看了多久,酒红色睡衣映着雪肤黑发,骄矜贵气,开口道:“明天开始,你就是天坤少爷的人,会给你安排新的住处。”

 

“我是我自己的人......”保时捷嘀咕反驳,把睡衣前襟收拢,绑上腰带,挡住过分袒露的春光,疑惑于自己怎么会睡在这里,问道:“我的衣服呢?”

 

这位Kinn少爷没连夜把他灌水泥沉海,都对不起睚眦必报的性格。

 

“拿去干洗了,明早送过来,不然你一身泥水,还想上我的床。”Kinn将他打量一遍,Porsche确实有一副好皮囊,强悍而不服输的脆弱感,超出阶层和性别的魅力。

 

“那还真是委屈您了,床单记得也干洗哦。”保时捷听出了嫌弃,翻了个白眼,这么多客房可以睡,又不是他想过来的,搞得像爬床的小情人一样。

 

他挣扎着站起来,到浴室洗漱清洁,姿态摇晃,像是小美人鱼刚刚幻化双腿上岸,走路一瘸一拐,每一步踩在刀尖上。Kinn明显有话想深聊,且要避开耳目,自尊心旺盛的alpha无法接受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

 

笨拙的可爱。

 

保时捷如果是江先生的种,一定是基因出了突变。Kinn摇了摇头,坐到沙发上,继续刚刚没看完的书,安静地仿佛一幅瓷画。

 

约半刻钟后,浴室门无声推开,热腾腾雾气裹着暖融欲色涌出,Porsche上身搭着大毛巾,捋了把湿淋淋的头发,露出饱满额头,肤色蒸得发红,腰腹和大腿在衣物走动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一条银色的蛇骨链沉在锁骨凹陷里,闪闪发亮。

 

他到Kinn对面坐下。小几上摆着一盆彩叶芋装饰,两杯淡绿的猕猴桃汁,一小碟点心,快速补充热量。Porsche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冰爽直冲脏腑,舒适地叹了口气,眯起眼睛给少爷点了个赞。

 

“要是有一杯porn star martini就更好了。”

 

香草伏特加,搭配百香果利口酒和果汁,加入香草糖浆、青柠汁、香槟、一小片柠檬,经典款艳星马提尼。

 

Kinn盯着他仰头喝果汁时上下滚动的喉结,发梢的水珠仿佛星光一样滚下来,“我的酒柜里基酒都有,你可以自己调来喝。”

 

“好啊,有机会给你露一手,比起柠檬片,我更喜欢烧过的橘皮......”提到调酒专业,Porsche兴致勃勃,忽地一顿,察觉到不对劲,“等等,你怎么知道我会调酒?”

 

“yok酒吧首席调酒师,地下拳场的凤凰,23岁,一个Beta,父母双亡,有一个叔叔和未成年的弟弟......”Kinn姿态闲散,随口报出得到的情报,享受这一刻对方的紧张和恐惧。“只要存在就会留下痕迹,如今的世界,人都是数据而已。但为什么伪装成Beta?”

 

他将薄薄一沓资料放在桌子上,封面是兄弟俩人合照,笑得见牙不见眼。再往下翻,是各类女人在IG上晒出的照片,有合照,也有Porsche单人。抽烟的,表演调酒的,台上跳舞的,并不是每个都有肉体关系,很多只是贴一下照片,作为今日战利品点缀,感叹自己在酒吧遇到了如此美丽的调酒师。

 

社交媒体时代,很难有无人发现的珍宝。

 

大多数时间Porsche都是投入的,在这片小小的区域,他是规则的制定者和掌控者,所有观众为他神魂颠倒,迷恋不已。唯独一张抓拍,他独自站在人潮散尽的残局中,侧倚着吧台,肩膀塌下,手里夹着烟,与镜头遥遥对视,眼神干净疏离。

 

他在众人簇拥中孤独。

 

“不是所有Alpha都是社会顶层。”Porsche拢紧了浴衣,在这些资料面前有种赤身裸体的暴露感,右手微不可查地搓了搓食指——他想抽烟,面对压迫感的场景,尼古丁可以帮助缓解焦虑。


他调整了下呼吸,盯着双腿之间的地板,装作不在意,语气平稳:“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大半夜的,我要在这里听自己的人生传记。”

 

“我只是提醒,你的软肋太多了,浑身破绽,谁都可以控制你。”

 

“比如你吗?”

 

“是的,比如我。”

 

Kinn手指撑着脸颊,眉骨高耸,眼神在阴影中愈发幽深,如伺机而动的猛兽,笔直地穿透他的内心。

 

Porsche猛地抬头,神情锋利,连尊称都省略了,沉声问:“你到底想做什么,Kinn少爷?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身上应该没有值得你利用的。”

 

“别紧张。”Kinn嘴角噙笑,将剑拔弩张的气氛压下去,“正如你所说的,你只是个普通人,今天我可以威胁你,明天别人也可以,你想一直这样活下去吗?”

 

活着,还是有尊严死去。

 

在遇到这些疯子之前,这根本不是个选择题。Porsche嗤笑了声,随口嘲讽,“所以呢,你要帮助我,拿到第一家族的戒指,比你地位还高?”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句话简直坐实了保时捷来路不一般。江先生喜欢养蛊式的竞争,如果能在私生子羽翼丰满之前收服,为己所用,以保时捷的能力,对个人对家族都是很好的助力。

 

“只要你足够优秀,未尝不可。”Kinn少爷开始闭着眼画饼,伸出友谊之手,笑得像只大尾巴狼,一看就没好心,“和我合作吧,Porsche。”

 

Porsche动作一顿,怀疑自己一水壶把Kinn少爷砸傻了,“......你脑子还好吗,实在不行叫个医生吧,别熬夜早点睡,年龄大了注意保养。”

 

你们家就那么不在乎血缘吗?

 

你不在乎我还在乎呢。

 

“......”Kinn觉得自己的好脾气即将看到尽头,这家伙就是欺软怕硬,欠收拾。在他要吃人的凶恶目光里,保时捷迫于无奈,敷衍地握住他的手,晃了几下。

 

真是比纸还薄的联盟。

 

他摸了摸膝盖,觉得还是自己小命要紧,今日耗费了太多体力心力,神情又有点困倦,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问:“有没有碘伏什么的,借我用一下。”

 

上完药继续睡觉吧。明日愁来明日愁。

 

哆啦Kinn梦装备齐全,从百宝箱里拿出药酒,拍拍自己大腿,示意Porsche把脚搭上来。这一下把瞌睡虫都吓走了,Porsche尬笑,说话磕磕巴巴:“这、这不太好吧,我自己来。”

 

真是太不正常了,他心里嘀咕着,去拿药酒,Kinn已经拧开了,搓了满手,眼神又催了催。

 

Porsche无法,抬起腿放上去,这少爷真的会照顾人吗?不会是挟私报复吧。他内心活动如此丰富,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左右乱转,如果情绪可以具象化,此时头顶应该有一团乱糟糟的黑线。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达信,慷慨就义。”Kinn低头笑着,不近人情的五官柔和起来,如冰盖融化,泄露出下方滚烫的岩浆。他动作很轻柔,烫热的掌心覆上皮肤,将药酒的热辣揉进肌理。

 

保时捷咬着牙,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急促,喉咙里压不住叫了一声,又掩饰地偏过头,手指捂住嘴,用对话转移注意力:“达信是谁?”

 

Kinn:“......”


少爷又无语住了,保时捷不是大学生吗,“别跟我说你大学是别人捐赠的名额,基础的文化课都没学过吗。”

 

“开个玩笑,民族英雄我还是知道的。”保时捷耸耸肩,再次觉得老男人实在没有幽默细胞。而且一个黑帮嫌弃别人没文化,本身就充满了违和感,“正经大学生,考上的,不像某些人只能混黑。”

 

虽然没有阿澈学习好,但也没烂到人神共愤。

 

被内涵到的某位黑帮少爷手上用力揉了揉,保时捷一个弹射起身,脚趾蜷缩起来,嗓音喘息,在只有两人的空间显得有些暧昧。他显然也注意到了,看Kinn没什么反应,又若无其事的倒下去,除了脸有点红。

 

他连脚都是漂亮的,足弓修长,脚趾圆润,甲片健康,匀称骨肉勾画几条青色血管,皮肤依稀还能看出以前白嫩的样子。

 

“别把我当成那些不入流的黑帮,新一代Theerapanyakul家族的子嗣都要去留学,枪械和体能也不能落下,只有自己够强,才能压服下属。”Kinn没意识到他现在就像一只求偶期开屏的绿孔雀,想方设法展示自己漂亮的羽毛。

 

“淤血我已经替你揉开了,这几天你自己也注意一点,有问题找医生。每一个保镖都是家族资产,我不希望资产贬值。”

 

他低头,刚好撞上对方上挑的眼眸,一瞬间有些卡壳。油黄灯光铺开,打在位高权重者骨相优越的面孔上,眼神也染上了今夜限定的温柔。他点点下颌,示意尊贵的少爷服务结束,Porsche可以把腿收回去了。

 

嗯,嘴还挺硬。保时捷咬住下唇,摩挲着下巴,觉得这位二少爷人似乎还不错,嘴巴张了张,低声道歉,“对不起,上午的事。”

 

是说把少爷砸到的事。

 

“不应该道谢吗?”Kinn站起身,开始逐客,一边面带笑意、半真半假的邀请,“你可以去客房睡觉了,当然,想留下也可以,不过我一般只留情人过夜。”


真睡在这儿,明天自己就该是八卦的暴风眼了。

 

“不用了。”Porsche想不通Kinn的脑回路,既然这样,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把他放在客房,还要折腾这么一趟。他转身出门,抬起手臂晃了晃,当做告别。

 

浴袍比西装更轻薄贴身,腰窄窄一握,布料在腰窝凹陷处堆叠。

 

Kinn望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里。


TBC


少爷:兄弟也无妨


保时捷:?


一个小彩蛋:留宿if线


看完EP7的我,着实震撼,这是可以拍的吗,vegas好🍵好疯好喜欢


【KinnPorsche】泰兰德的美丽传说 02

非典型小妈文学+ABO


一些满足xp的私设


02


检查完毕,确定没有大碍,家庭医生提着箱子离开,嘱咐Kinn少爷这两天好好休息,注意静养。

 

Kinn面带微笑跟医生道别,无论何时都要保持少爷气派,端庄优雅,斯文有礼。

 

直到看到——

 

罪魁祸首端端正正站在离他最远的门口,充满了干了坏事的心虚感,随时准备跑路。察觉到逐渐压低的空气,眼神开始游移,背过身去,假装研究天花板上装饰的纹路,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感叹:“今天天气真不错啊。”

 

Pete瞥了眼窗外,狂风暴雨,堪称灾难片预演。

 

他差点没忍住笑,在少爷的眼刀下咳了一声,板起张脸,妹妹头都严肃了不少。

 

“Porsche。”Kinn发现了,对付厚脸皮的保镖不能太委婉,直接点名,勾了勾手,示意过来。

 

保时捷双手食指点了点自己胸口,得到肯定的答复,挑挑眉,抿着嘴拖着脚步走到少爷面前。他的雇主虽然是江先生,但是在保镖和儿子间,怎么选择不言而喻。这事可大可小,怎么处理,全凭这位少爷心情。

 

有钱人的心眼比处女膜上的洞还小。

 

“Kinn少爷。”他抬着头,梳理好的额发因为突发情况松散地落下几缕,挡住那双过于锐利的眼睛,黑眸居高临下,平静异常,没有继续辩解。

 

“不错,胆子很大。”Kinn没有生气,知道这刺头性格,如路边野草野蛮放肆。他转动着左手上的家族戒指,嗓音清晰缓慢,一字一顿的段落感,说出的话却带着血腥气:


“你不归我管,我不会直接惩罚你,但是父亲那边一定会知道,违反了守则,都要接受惩罚,没有特例。沉泰国湾,或者去芭提雅继续奉献,你会选哪个?”

 

“芭提雅?”Porsche只知道是旅游胜地,他年纪小,一直为生计奔波,还没去过。

 

他在对方玩味的眼神中迅速反应过来,应该是某些21+的产业,人妖表演或者陪游之类的,发现对方不像开玩笑,又惊恐又无语,“你们真的太变态了,如果要赚钱的话,我去当牛郎应该更合适。”

 

在酒吧当调酒师的时候,就不知道多少人垂涎他的肉体,万铢求一睡。

 

Kinn挑挑眉,不置可否。

 

一个栗色脑袋钻进病房,手里拿了两个苹果,抛给Kinn一个,天坤少爷穿着依然古里古怪,配色大胆得领先潮流20年。


他身躯单薄,不像黑帮少爷,更像那些天马行空四处流浪的艺术家。藏在茶色镜片后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语调夸张,“听说你受伤了,现在一看,不是挺有精神的。”

 

这个家里人人都有八百个心眼,江先生不提,即便是不理庶务的天坤,对这座庭院里风吹草动也了如指掌。Porsche分辨不出Kinn是不是在吓唬他,但大少一眼就看穿了弟弟的故作高深。

 

他把另一个红苹果丢给被恐吓的Porsche,自顾自找沙发坐下来,颐指气使:“给我削皮。”

 

保时捷从未和这位传说中的大少爷打过交道,也没见过这样奇怪的人,犹疑了几秒,从西裤摸出一把蝴蝶刀,随手转了个花,手指修长,刃光如流星蝴蝶,落在饱满的果皮上,几乎有种调制鸡尾酒的赏心悦目。

 

他来的时间短,江先生多疑尤甚Kinn,所以还没配枪,只拿着冷兵器防身。

 

气氛微妙的和缓了些,保时捷削好苹果,递给大少爷,Pete在一旁浅浅鼓了两下掌,称赞道:“很久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手法了,我有手的时候,也是这么玩的。”

 

说得好像现在没手一样。但确实是好意。

 

黑帮自有真情在。

 

另一位没手的少爷把自己的苹果也塞到他手里,下巴指示,让他再来一遍。

 

保时捷挑起单侧眉,握着苹果上下掂了掂,面对这张装的不行的脸,就很想打破云淡风轻的壳子。一个次子,比长男还摆谱,搞什么大将之风。

 

他削好皮,Kinn自然地伸出手,手指修长,掌心朝上,等着小仆人上供。

 

Porsche当着他面咔嚓一口,看着那张震惊的面孔,故作惊讶:“Kinn少爷,您要亲自吃吗,刚刚没讲话还以为是赏给我了,真不好意思。”

 

说着,捏起果梗,把这缺了一口的果子端端正正放到少爷手里,仿佛乔布斯转世灵童。

 

“Think Different,嗯哼~”保时捷wink了下,转身,长腿迈向门口,马甲收束出一握窄腰摇曳,边走边摸烟,叼到嘴里,比展昭还潇洒。“我去找江先生领罚,Kinn少爷好好休息。”

 

“......”

 

系啊。

 

Kinn少爷攥紧了坨子,现在think是挺different,这家伙到底是怎么通过保镖测试,入选第一家族的?

 

一个年轻的,嚣张的,毫无驯化可言的Alpha。

 

Alpha生性桀骜不受管控,表现欲竞争欲都异常强烈,虽然体格好,但是安保一般会选择更加稳定可靠的beta,像保时捷这样的,看个人信息就会被刷掉。

 

“去调查一下,Porsche的所有资料,重点,他是怎么进入Theerapankul。”Kinn冷静下来,吩咐阿肯,“顺便关注一下,江先生打算怎么处理。”

 

他们家人丁不旺,袭击本家少爷是件很严重的事故。现在就看江先生打算严惩还是包庇,如果包庇——

 

来路不明,又能得到父亲另眼相待,Porsche的身份就很值得怀疑了。

 

 -

 

出乎预料的是,江先生的惩罚异常严酷。

 

“Porsche回去之后,没过多久,就到外面跪着了。”阿肯小声报告,“离得太远,听不到江先生说了什么。”

 

窗外暴雨如注,天河倒悬,晦暗不辨。

 

一个削薄人影笔直跪在院中,在天地伟力面前,如此渺小单薄。白衬衫被雨水浸透了,沉重地贴在皮肤上,水珠沿着下巴砸到泥泞的地面。

 

和扎马步,做俯卧撑这些现代的体罚不同,在更年长幽深的Theerapankul家族还保留着上世纪的惩罚方式,肉体的磨难只是短暂修行,心灵折磨才更能驯服不听话的猎犬。如何准确挖掘对方最痛苦的点,也是一门学问。

 

但是Porsche太好懂了。

 

他是淤泥中长出的向日葵,冰雪皑皑下挺拔的红杉林,是撒哈拉掠过的风,粗粝的自由。

 

却有一颗敏感的心。

 

这颗心让他璀璨夺目,也让他捆缚重重。

 

房间内没点灯,昏暗蒙昧,墙上自鸣钟静悄悄走着,江先生站在窗后,看着院中不肯低头折腰的青年,难得有些出神。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夜,她也是这么沉默着,同父亲的威权对峙,那双倔强不肯熄灭的眼睛,交错时空,慢慢重叠。

 

那时院子还没那么旧,人还没那么冷血。

 

如今却只能盘踞在金钱和权力的躯壳上,用爪牙攫取。

 

上位者的威严不能为小人物破例。如果不是这桩意外,他还能留Porsche在身边,就近掌控。时也命也,可惜了。江先生向黑暗中走去,嗓音平和,不怒自威:“让他跪到12点钟,然后......去天坤那边吧。”

 

Porsche不知道自己淋了多久的雨,睫毛湿透了,蒙住视线,长久的暴雨让他开始失温,嘴唇青白发抖,双腿已经没有知觉,这种跪法,膝盖废掉也有可能。唯独脊背还是挺直的,如同一座沉默的墓碑。

 

嘴甜一些,撒个娇,祈求讨饶,就像自己应付那些有钱的女人一样,难道不可以吗,偏偏要吃这种苦头。

 

你的自尊不值钱,又不是没出卖过身体。他自嘲着,老子十六岁就告别童贞了,用过都说好,多少人念念不忘,如今反而扭扭捏捏。

 

操蛋的人生。

 

一把黑伞撑在上方,挡住瓢泼大雨,渐变色西装包裹着强悍肉体,即便不开口,也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你来看我笑话吗?恭喜你,得偿所愿。”保时捷头也没抬,说话间嗓音颤抖,嘲讽的话语吐出来,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可怜,像被淋湿的小狗,“果然黑帮没一个好东西,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到这个鬼地方,离我远点,晦气。”

 

“还能骂这么多,看来惩罚还不够深刻?”

 

保时捷闭嘴了。

 

每一块骨头线条都写着抗拒,不甘心,想打人。

 

“你这么野的性格,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要到这里来,目的是什么。”和他的狼狈不同,Kinn好整以暇,语气平静,好似只是咖啡厅中和友人闲聊。

 

Porsche沉默了会儿,疲惫和愤恨削弱了他的心理防线,和罪魁祸首吐露心声:“我叔叔欠了赌场的高利贷,两百万,江先生还了,代价是我要进入Theerapankul成为保镖。我弟弟......快上大学,他还有更好的未来。”

 

Kinn瞬间反应过来这不是巧合,继续问道:“江先生怎么会注意到你?”

 

曼谷有超过一千三百万人口,人潮如砂砾,一个小人物,凭什么让黑帮大佬做局设计。

 

“我怎么知道......”

 

Porsche眼前发黑,咬了咬牙,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身形摇摇欲坠,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少爷腿边,彻底失去意识。

 

Kinn少爷一把抓住他肩膀,避免跌进泥水里,偏了偏头,示意身后的保镖将人抬起来。

 

雨水冲洗掉了信息素的味道,他观察着Porsche,即使昏倒了依然眉头紧皱,英气俊美;又伸手揉了下对方后颈,凑近了汲取,极淡的森林般的气味,对一个Alpha来说过于清淡,但也完全异于Omega

 

安排给天坤,而不是自己,未尝不是一种隐秘的保护。毕竟自己记仇,又有过冲突,找机会下手整治稀松平常。

 

Porsche,很可能是父亲的私生子,流落在外,刚刚找回。在大家族里此类传说从未断绝,亦有私生子上位的案例。

 

不死不休的对手,正虚弱地倒在他面前。


TBC


少爷:平平无奇推理小天才


保时捷:等着被我夺权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弟(bushi)


保时捷是A装B(想不到吧),强A改造多香啊被迫乱七八糟,不存在的东西支棱起来了.jpg



【KinnPorsche】泰兰德的美丽传说 01

非典型小妈文学+不明显ABO


看完EP6,少爷的想法:想把那些不好的记忆删除


ok满足你()


01


多年以后,Kinn站在Theerapankul庭院门前,总会想起那个暴雨如注的遥远的上午。


-

 

曼谷。沙吞区。

 

天色阴沉沉的,云层积压,是一种混沌不透明的昏暗。街上风声猎猎,夹杂着广播不间断的播报,台风“暹芭”越过菲律宾和柬埔寨,于昨晚20时登陆泰国湾,请居民出行注意安全。

 

曼谷被雨臂扫到,粗风暴雨未停,道边吹落了满地枝叶,椰子树也倒了几棵,“尸体”横陈在水洼中,等待路政收殓。

 

和台风之国菲律宾不同,因地缘优势,泰国鲜少被热带气旋侵扰,属民反应亦平淡,至多街上的人少了一些。

 

老牌CBD沙吞高楼环绕中有一片特别的别墅建筑,寸土寸金,闹中取静,其中一座红砖小楼尤为显眼。一辆银灰色玛莎拉蒂停在门口,侧翼各有改装车拱卫,雨水倾泄,黑色长柄雨伞盛开如玫瑰,西装革履的保镖散开,微低着头,恭谨地等待雇主下车。

 

一只深栗色手工皮鞋迈出,西裤挺括,白衬衫扣子散开几颗,露出结实的胸肌和小臂。身姿挺拔,头发整齐地梳到脑后,浓眉高鼻,表情淡然,轮廓如刀般锋利深刻。

 

令人不敢直面的贵气。

 

Kinn Theerapankul.

 

Theerapankul家族本家次子,一个Alpha,几乎板上钉钉的第一家族继承人,尚且不到30岁,已经拥有泰国最顶尖的权力之一。

 

“江先生在会客厅等您,Kuhn Kinn。”保镖主管低着头,前行带路。

 

Kinn点点头,似乎不经意地问道:“你不是一直在爸爸身边跟着,今天怎么有空出门?”

 

每月的一日和十五日,Kinn都要来父亲这里,喝茶,下国际象棋,汇报工作。江先生身边有稳定的保镖团,这位保镖主管常年跟随,颇得信任,鲜少单独行动。

 

“新来了一个保镖,江先生很喜欢,偶尔会让他单独执勤。”

 

很喜欢?

 

Kinn回想起记忆中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眼神如古井、深不可测的面容——喜欢就算了,还“很”喜欢?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他会怀疑这句话竟然是形容父亲的。

 

在这死水一般腥臭,暗潮涌动的庭院里,终于要出现一个意外了吗?

 

带着些微诧异,二少爷穿过庭院回廊,走到江先生常去的喝茶的露台去。木质亭子挡雨不防风,院中绿藤东倒西歪,摔在泥泞地面,脉络苍翠而柔弱,依旧倔强地攀附着一点墙壁。

 

Kinn蹙起了眉。他不喜欢无序混乱的东西,会扰乱他的想法。

 

江先生背手站着,静静望着院子里的景色,他头发花白,身形依稀还能看出年轻时的高大健壮,一身灰色羊绒衬衫,看起来就像普通家庭的男主人,和蔼可亲。

 

但Kinn很清楚,自己的父亲手段有多么残酷暴烈。

 

年长之后修身养性,并不能隐藏那双冰冷严苛的眼睛,只是被扫一眼,仿佛五脏六腑所有的秘密都被剖开了。

 

“父亲,今天在下棋吗。”Kinn脱掉西服外套,惯例请了个安,端端正正坐在棋盘对面。大少爷天坤疯疯癫癫,三少爷Kim常年不回家,冷清到只有他俩可以对话。

 

“你来了。”江先生招呼了声,将手上棋子摆好,“刚好这有一盘残局,过来看看,换做是你的话,能取胜吗。”

 

很乱的局。

 

这是Kinn第一眼的感受,仿佛是个牙牙学语的幼童,在棋盘上随意推塞了几回,毫无战术可言。江先生棋风老辣严密,不会犯这种新手错误,他抬眸瞟了一眼,猜测这是否又是什么新的考验。

 

“很意外是吗?”

 

“是有一点。”Kinn爽快点头承认,说出疑问,“这好像不是您的风格。”

 

“观察力不错。作为主人,善于观察是不可或缺的能力。”江先生把玩着皇后棋,薄唇带了点笑意,朝旁边保镖示意倒两杯茶来,“观察之后,还要破局,换做是你的话,接下来要怎么走?”

 

和老头子下棋简直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修心养性的大佬们总乐意用看似文雅的方式指点江山,谓之见微知著。

 

“既然已经这么乱了,不如推翻重来,换成我想要的。”Kinn将棋子全部拿掉,边摆放,边询问意见,“我准备把生意做到Thong lo去,或者Phrom Phong,沙吞区太老了,我们需要新的地方。”

 

通罗到Asok-Phrom Phong一线,是新生的CBD和贵妇圈。

 

“有计划了吗,单纯想是没有用的。”

 

“大概,约了Tay下周去射击场训练,他父亲可以帮到我。”

 

Kinn没有全盘托出自己的计划,他们圈子中本身就是利益绑定,可以用任何东西换取家族利益。包括他自己,也是筹码之一,关键时刻可以抛出。

 

江先生点点头,没有多问。Kinn一路上栽了多少次,吃了多少苦头,养成如今敏感多疑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一个家族的接班人,可以不择手段,可以亲缘淡薄,唯独不能赤忱天真。

 

聊了一会,结束今日例会,Kinn起身请辞。少爷们的生活习惯没那么老式,住在更远处的现代高层里,他和天坤各有地盘,平时互不干涉,偶尔能见一面,打个招呼。

 

大哥好像疯得更严重了。

 

小时候的绑架案真的会对人格造成那么大影响吗?在幼时模糊的记忆里,大哥天资聪慧,性情稳重,无论是课业、艺术、体能、枪械,每一个老师都对大少爷赞不绝口。

 

天才一般的tankuhn,如今蜗居在这处小院子里,敏感神经质,终日与脑残剧作伴,再也不肯踏出大门半步。

 

Kinn心里叹口气,转动左手食指上的家族戒指,不再去思考这些无解的问题。

 

沿着漫长曲折的回廊行走,天洇洇的,坠雨如珠帘,横挂在半空中,气压低得胸腔发闷,呼吸间渗入泥土的腥味。雨天总是让人心情烦躁,Kinn想,盘点着晚上喊哪位可爱的“朋友”来解忧。

 

忽然一只重物砸下来,少爷眼前一黑,脑子嗡嗡响,捂住头顶。保镖们反应激烈地拔出枪,警觉地护到身侧,搜查着袭击者踪迹。

 

凶器——一只洒水壶在地板上滴溜溜滚了几圈,圆滚滚的肚子,装满了水,拖了好长的水痕。

 

罪魁祸首从窗户探出身子,保持着浇花的姿势,动作拘谨,尴尬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被枪口指着慢慢举手投降,年轻男性的声音响起,略带沙哑:“那个,不好意思,我在浇花......手滑了。”

 

哪个正常人会他妈的在台风天浇花?

 

你是雷公吗,淦。


Kinn头疼欲裂,扶着额头,浓眉皱得几乎连成一字,脑海中翻滚着脏话缓解想吐的冲动。好一会儿才恢复清醒,看了下掌心:好在没有出血,但是大概率脑震荡。

 

他目光凶狠,盯着对方,想看看是哪个保镖这么业务熟练,砸的真准,说没练过都像骗人。

 

那是一张很陌生,也很年轻的面孔。

 

估摸只有二十出头,轮廓俊美,五官标致,一双眼睛长得尤其好,形状上挑,狡黠明亮,带着森林溪水般旺盛的生命力,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透出狐狸的妩媚。蜜色皮肤恰好中和了这种媚气,只剩下野性的漂亮。

 

“你叫什么名字?”Kinn抬起下巴,用鼻孔看他,语气不善。

 

“Porsche。”Porsche也在观察这个倒霉蛋儿的脑袋,没破皮,看起来应该好好的,但是不排除有钝击伤。如果死了法医验尸的话,应该是死于钝器吧......他思绪飘飞,觉得倒霉蛋儿看起来有点眼熟,这标志性的三角形眉毛,让他咽了下口水,声音干巴巴的:“Kinn少爷?”

 

“......”

 

竟然有人叫保时捷。

 

认识他,还敢手滑,真的不是被人指使的吗?

 

今天是洒水壶,明天是不是该炸弹了。

 

Kinn少爷陷入典型的滑坡谬误,内心书写了十万字阴谋斗争,要谋害他的是......嫌疑人太多了一时列不完。

 

完了看起来更生气了。Porsche挠挠耳朵,他刚被国际象棋羞辱过,心情不好,偷偷摸摸拿江先生养的兰花泄愤,争取大水漫灌,让这些娇弱的小东西病病歪歪。反正也查不出来是他干的,谁能想到,Kinn会路过。

 

这下不仅抓个现行,还差点把少爷尊贵的脑袋瓜开瓢。

 

哎,战绩斐然,哥也很无奈,就是得擦屁股处理。Porsche手臂一撑,从窗台纵身而跃,接近三米的高度,跳下来无声无息,灵巧得像猫一样。

 

他站直身子,Kinn才发现这胆大妄为的保镖跟自己差不多高,肩宽腿长,腰很细,估计只有28码,被马甲勾勒出腰线,盈盈一握,肌肉充满柔韧的爆发力。

 

虽然偏好柔美可爱的类型,但Kinn也无法否认这具躯体的性感,如烈火中的向日葵,灼灼燃烧,晃神夺目。

 

对方很真诚地扶住他胳膊,拨下耳机,言辞恳切:“我送你去医生那里,检查一下,早点治疗。”

 

最好能记忆错乱忘了这段。

 

Kinn感觉自己被挟持着往前走,很跌份儿,又对这个黑皮帅哥充满好奇,问道:“你是新来的吗,知不知道伤害雇主要受罚?”

 

“我的雇主是江先生。”Porsche没有被他绕进去,挑眉一笑,很是不羁,“Kinn少爷现在还不是家主吧,这么着急么。哦,我忘记了,这里是黑帮,不讲感情的。”

 

“闭嘴。”

 

他现在确定了Porsche就是父亲“很喜欢”的那个保镖,不然以这种性格,早被教训得老老实实。恶犬需要驯服,不然早晚会反咬主人一口,这是父亲教给他的。

 

保时捷有什么过人之处,值得如此破例。

 

怀着疑问,Kinn没再轻举妄动,他决定先调查一下情况。家里常年有医生驻扎,简单地检查之后,轻微脑震荡,需要静养两天,骨头倒是没伤到,就是淤青外伤,肿了好大一个包。

 

Porsche比了个拇指,夸他脑壳硬:“一般人我可能已经进监狱了,高空抛物加过失杀人,Kinn少爷各方面真是优秀啊!”

 

Kinn:“......”

 

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你妈的,为什么黑帮没有警察,把他给我抓起来。


TBC


西门Kinn和po金莲的第一次偶遇(。)


刚成为保镖的黑皮辣椒Porsche,对黑帮和少爷没有太多敬畏心


很喜欢这个时期的保时捷,少爷也没那么便宜

 

桌下白袜子名场面


Q:身体受得了吗

Mile:真的有反应


解答了我这半个月的疑惑()

跟直不直男都没啥关系,这种亲亲贴贴,没反应才真的要注意身体了。。。

泰,永远震惊我,瑞思拜.jpg

【MileApo】北纬13°45′ Ⅳ

伪纪实文学

时间线剧集拍摄中


-


放在一个月前,Mile绝不会轻易讲颜色段子,他俩没那么熟,但亲过抱过摸过,又多了点别人没有的灰度。

 

可延展,可冒犯的专属空间。


Apo挑挑眉,从脚到头将他打量了一遍,目光在重点位置着重标注,比了个猴子偷桃的手势,若有所思:“我记得没错的话,剧本里有一场是我揍你的,到时候试试?”

 

Kinn可能不是泰兰德最能打的1,但Porsche绝对是最猛的0。

 

Mile胯下一紧,隐隐约约预感到时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眯眼甜笑,转移话题,试图萌混过关,“过几天有个节目访谈,你准备好了吗。”

 

新剧在前期就会开始造势,拍摄中不断抛出物料,有时是官方,有时是路透、工作人员小道消息,形式多种多样,基本上都是片方营销,以维持热度。等到成片播出,则是更精细的拉扯过程,抛出物料,新增同框活动,将暧昧进行到底。

 

BL剧造星机制成熟,基操勿6。

 

“访谈啊。”Apo没太多表情,对宣发还算配合,“没问题,这种录制,有事故才比较有看点,过分的都会剪掉。”

 

当然最好还是能高水平发挥,避免留下任何黑料。

 

他现在连推特账号都没有,不喜欢社交软件,身为一个演员,频繁暴露在公众面前,并不是一件好事。他所演绎的角色人生,会被nattawin所涉足,所沾染;自己本身也会被角色的光环所限制。这是一件令人不适的事情。

 

然而流量为王,如果kinnPorsche能顺利完成,播出,MileApo的人气将会势如破竹,粉丝群体扩大,演员无法再隐形。

 

合同里也签订了关于宣发配合的条款。社交账号的妥协不过是第一步而已,采访、直播、综艺纷至沓来。

 

他们是幻梦的编织者,赠予粉丝一场永不停歇的夏天。

 

Mile敏感地察觉到他兴致不高,跟认识的大多数圈内朋友不同,Apo似乎不太热衷于“抛头露面”,将自我生活展示给媒体。不知是本性使然,还是这两年的隐身,心境产生巨大变化。明明利欲不重,却在名利场中挣扎。

 

“你还没有推特账号吧,Tik Tok呢?”

 

“不怎么用。”

 

得,一只社恐小猫。

 

这标签是Mile后来最后悔的一个,引以为傲的观察力被打击得粉碎。社恐吗?好像也不是,反而人来疯,熟悉之后特别会搞事情,皮得没边儿。

 

敏感也是真的敏感,自由、无拘无束、不被定义,风一样的精灵。

 

但此时此刻,单纯的连锁商超少爷充满了对单纯Nong的怜爱,帮他注册账号,忙前忙后,就差替他发推了。

 

“你以前过的都是野人生活吗,2021年了,竟然还有人不用Twitter?Trump都用Twi治国。”Mile地铁老人手机,不敢相信这是同龄人该有的行为。

 

“所以他连任失败了,loser。”Apo翻了个白眼,作为在纽约留学过的泰国人,喷起特朗普简直是州内传统,“人不能长得显老,说话也像daddy,哦,你已经快三十岁了,确实该叫daddy。”

 

他俩当年在健身房偶遇,Mile远没有现在脸嫩秀气,俩人相差十岁也有人信。

 

“我看起来难道不像23岁吗,当然你叫daddy也可以,我愿意。”Mile两腿分开,暗示地抬抬下巴,“daddy给你糖吃。”

 

他领口大敞,露出饱满胸肌,像极了八卦小报里的sugar daddy。

 

黑皮甜心脸暴红,抄起抱枕捶了他一顿。

 

也合拍了两人第一条共同的Tik Tok视频。两张笑得灿烂的帅脸挤在小小屏幕里,整齐的牙齿闪闪发光,顶着猫耳特效,真有几分情侣的样子。

 

KinnPorsche的故事从这里开始。

 

而他们却要更早一些;在青涩的少年时代,在兰实,在暹罗百丽宫的时装周秀场。


当事人并未察觉。

 

黄昏日落坠入星河,不过是八千万人里,一场等了十年的重逢。

 

 

 

 

3月份,KinnPorsche the series story正式开机。

 

依照惯例,预告片只是把团队组起来,出一个demo给投资人信心,离真正开机还差得远,起码要经过三个月筹备,人员资金场地,不一而足。

 

开机仪式阵仗很大,邀请了众多媒体朋友,还有僧侣祈福,长枪短炮支在人肉三脚架上,镜头忠实记录一切。

 

Apo熟知流程,按部就班地上香、撒花、净手,双手合十,抵在额前,闭上眼睛默念。

 

众生诸根钝,着乐痴所盲。

 

我着名利所困,着色相所迷,红尘众生而已。

 

青天琉璃之下,远处是卧佛寺巨大的金影,塔尖耸立,盘伏森然,线香与诵经声冥冥呼应,有种时空的错位的肃穆。

 

另一位主演挤到他身边,在太阳下白得发光,像个XXXL号瓷娃娃。Mile第一次参加剧组开机,整个人处于好奇小狗的状态,到处摸摸碰碰,很新奇的样子,像模像样地上了柱香,凑过来问:“你刚刚在念什么,听起来像经文,已经去寺院里修行过了吗?”

 

泰国又被称为黄衣佛国,国内寺庙林立,95%的国民都是佛教徒。世俗与宗教不可分割,每个成年男性一生之中,都至少要剃度出家一次,为父母祈福,修行时间从一周到几年都有。

 

Mile刚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出家了一回。

 

也就是说,他们其实都是前和尚,只不过并非终身制,随时可还俗。

 

“很久之前了,后面拍戏,剃发会影响工作。没头发的kinnPorsche应该没有女孩会喜欢的。”Apo睁开眼睛,开了个玩笑,终于有时间跟这位少爷打声招呼,“好久不见了,pMile。”

 

自从上次访谈之后,开始准备开机进组,他们基本不在一起,妆造也是分开做的,一直没能搭上话。

 

LINE上倒是断断续续有聊天,偶尔交流下牛仔裤和鸡尾酒什么的,频次不高。

 

除去意外激烈的吻,他们如今也只是并不相熟的同事关系,互相有点了解,更多的是各自独立,专注于自己的生活。

 

“你可以给我打电话的,这是保镖的职责。”Mile抱臂,声音带着笑意,十分入戏。

 

“kinn少爷又不止我一个保镖,会有其他人打给你的。”Apo模仿他动作,陪着演戏。

 

“但是我只想要你。”

 

“tui~你从来不曾关心我。”

 

Build在一旁围观半天,哈哈笑起来,“你们把台词都已经背会了,这么变态?不是先要排练吗。”

 

他头发抓了造型,脸依旧嫩,好歹看起来成熟了点,不像顺毛时一脸未成年的样子。

 

Vagas:真刑,日子越来越有判头了

 

两个月的集训,他们几乎每个人都被高强度的训练搞得瘦了一圈,Mile尤为明显,体脂降到了10%左右,挺拔贵气,更贴合kinn少爷外表斯文城府深沉的形象;Apo变得更单薄,更像大学时的状态,少年感拉满。

 

Build干脆是在呕吐和痛苦中度过的。

 

不是所有人都能撑得住如此变态的workshop。

 

他们如此拼命,都在等待正式拍摄的时刻,能够呈现更好的人物,更好的作品,更好的自己。纵有登天之梯,也要站得稳才行。

 

“练了太多次,台词都快会背了。”Apo说完,想起那些过于亲密的workshop,脸有点红,还好肤色深看不出来。

 

Build皱着鼻子,点点头,“我的台词不是很多,还好。但是演起来难度有的,压力有点大。”

 

Pete人设很好,可爱能打,活泼鬼马,又是cp助燃剂神助攻,是个情感丰富有温度的角色,演的出彩,百分百会爆;同理,如果演技不行,很容易变成咋咋呼呼的傻子。

 

Apo拍了拍他肩膀:“大家都是试镜通过的,相信自己,相信导演,他们的选择不会白费。”

 

身高差搂着很顺手,Apo顺势倒在build身上,没个老实样子。

 

Mile瞥了一眼,感觉膝盖中了一箭,微微刺痛:整个剧组只有他是特邀的演员,作为小说角色的原型和基石,kinn少爷只有他,只能是他。

 

或许这就是被称为命运的东西,无形之中粘合事件,导致最终结局。

 

他看过一些Apo的采访,神色漫不经心,眼神锐利,甚至可以看出一点轻蔑,不屑于语言交锋。他骄傲得如同山巅之上的神佛,俯瞰人世间。

 

是的,骄傲。

 

这是属于Apo Nattawin的底色,不经意间流露出来,与傲慢只有一线之隔,迷人的不像话。

 

强悍者落难,骄傲者蒙羞,自由者折断羽翼,总是让人难以克制,欲望勃发。回想起Apo演绎的那些角色,总逃不过被打击被摧残,灿烂中毁灭,如罂粟花燃烧至干枯。

 

想折断他。

 

想拥有他。

 

“你这个家伙也是,动作戏可不是好拍的,好好锻炼,小心受伤。骨折了可以养,韧带断了就没下一次了。”


不过Apo明显没有针对他的意思,念叨着,伸出不老实的手指,戳戳那越发坚实的胸肌——适当健身吸引异性,过度健身吸引同性——黑皮辣妹承认自己对大奶莫得抵抗力。

 

于是错过了那令人震颤的目光。

 

“我第一次演戏,pApo教教我。”Mile唇边的笑容扩大,眼神更深,声音绵密如网,“……像以前那样。”


TBC


断断续续看访谈,时间线有点乱,有时间再修,现在大概处于第一版刚刚拍摄,少爷还没拉投资救场


还脑了个KinnPorsche小妈文学,淦起来完全带感(白客脸),有时间搞搞


lof现在好花里胡哨,尝试一下彩蛋功能,字不多可以跳过,mua~


【MlieApo】北纬13°45′ Ⅲ

时间线剧集拍摄中


伪纪实

 


亲密训练——

 

顾名思义,是培养角色亲密度的一种方式,在BL剧,甚至BG亲密戏拍摄前,导演会安排workshop,提前演练,以求接近真实情侣的爱与欲。

 

直男虽然理性下海,但感性依然排斥同性身躯,上不了手,下不去嘴,温情脉脉的爱抚,看起来都像在烧烤摊上做鸡抹香料。

 

做鸡,好难。

 

如果是长相漂亮的男孩子,还可以心理暗示,假装自己在和异性亲近。可惜Apo不是柔美挂的,瘦而不弱,棱角分明,比很多top都要硬朗帅气,man得离谱。反倒是Mile的奶声和笑容,更符合传统审美对buttom的认知。

 

“需要清场吗?”唯一的女导演问。

 

三位导演,风格刚柔并济,几乎是电影配置,豪华得已经超脱BL剧范围。她负责KinnPorsche整部剧的感情部分,一贯的细腻唯美,更能洞察女性用户对画面的需求。

 

“嗯,我有点不太好意思。”Mile害羞一笑,眉眼弯弯望过来,眼神能捏出水来,很是个娇羞样子,茶里茶气,“Apo应该也是吧,被这么多人看到。”

 

Tui~

 

Apo默默翻了个白眼,浅呸一口,对这种厚脸皮行为表示唾弃,你害羞个鬼,第一面就敢把他怼墙上亲,工作人员可比现在多多了。

 

“我没问题。”他倒无所谓清不清场,镜头之内,Apo Nattawin永远敬业,既然为作品做准备,那就做到极致。每部剧从筹备到拍摄,基本都要一年半左右的时间,各种各样的workshop,这次只是特殊了一点。


从剧本看,NC戏不止一场,早点适应比较好。


workshop期间拍摄记录,后期作为物料放出,亦是泰剧传统。导演善解人意地只留下了一位摄影师,示意两人可以开始了。

 

本来没什么,Mile靠过来的那一瞬间,Apo脑海中忽然掠过一个想法——

 

密室,床,摄影机,两个男人,奇怪的气氛。

 

经典钙片配置。

 

Mile已经在床边盘腿坐好,笑意盈盈,问道:“你先还是我先?”

 

无数推特菩萨在脑海翻涌,堪比无间地狱。一旦想法出现,就很难忘记,Apo努力忽视掉奇怪的感觉,声音压得很帅,自觉地倾身压过,手撑在对方腿侧,呼吸渐近,“我先来吧,Kinn少爷。”

 

他尝试进入角色,成为Porsche。

 

Porsche现在会怎么做呢?

 

少爷配合地闭上了眼,嘴角微微翘起,眉目贵气,睫毛浓而黑,投出一片安静的阴影。第一次亲密训练,不会规定太多肢体接触,以熟悉气息为主,Apo慢慢靠近,鼻尖隔着一层空气轻蹭脸颊,如一只野生的豹猫,灵敏而警惕地闻嗅。

 

脸颊,耳侧,脖颈。

 

淡淡的古龙水香气,薄荷须后水,与自然清新毫无关联,是一种成熟男性金钱与性魅力堆叠的味道,挤满鼻腔。

 

呼吸扑到颈侧皮肤时,Mile喉结滚了下,肩膀僵硬地绷起,克制动作。Apo终于有扳回一局的感觉,这厚脸皮的家伙也在紧张。他心里哼哼,肉体接触这件事,果然是谁占据主动谁有优势。


被压制亲吻只是偶然事件。

 

他动作很保守,绕着圈蹭了几遍,像只撒娇的小猫,在狮子身边小心翼翼的试探。导演在旁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花枝乱颤。


“Apo,你刚刚好像那个,便利店收银员用的扫描仪,Mile脸上是有什么条形码吗?或者医院用的x光,骨头都要扫出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虚空比划,假装在扫描商品。

 

“好像小猫咪,noo。”商品本品也跟着哈哈取笑,挨了一顿羽毛枕捶。猛男害羞先打一套拳,Apo脸有点红,好在肤色深看不出来,唯有烫热的耳尖出卖了他。

 

“你们两个可以再亲近一点哦,稍微靠近些,不要害怕,不会伤害彼此,苏苏呐。”

 

导演在镜头后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Mile点点头,换成他的场合,同样是手撑在对方身侧,却好像要把Apo扑倒在床上,蛇类进攻前的姿势。Apo忍不住后仰,呼吸紧张,手抓着床单,看着天敌一点点靠近。

 

Mile的气息很轻柔,在颊边来回搔刮,像柔软的羽毛刷反复试探,Apo抿紧了唇,竭力忍耐逃离的冲动,却仿佛释放了一个错误信号,那高挺鼻尖在他下巴顶了顶,随后呼吸吹到唇上,小鸡啄米式的啄吻。

 

喂喂,你又发什么疯,混蛋。

 

非拍戏状态Apo并不想和一个硬邦邦的男人亲来亲去,他不断后仰,整个人快被Mile压到床头去,颈部线条修长漂亮,脆弱地悬空。这位少爷轻笑一声,不再逗他,柔软的嘴唇在他额头蹭蹭,将眉毛抵成一个要哭不哭的八字。

 

很像情动时蹙眉的模样。

 

又可怜,又勾人。

 

Apo察觉到对方呼吸沉重了些,脸埋在颈间,慢慢磨蹭了几下,才坐起身,结束这一轮训练。

 

“还ok吗?”Mile伸手拉了他一把。

 

Apo动作夸张地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长长吐出一口气,竖起大拇指。他有些说不出话,平时嘴炮王者,遇到这种话不多说就是干的勇士,只有被玩弄的份。

 

该说什么?真不错,当你女友一定很幸福?

 

太离谱了。

 

亲密训练之后还有日常的拉伸训练,去往训练室的廊道昏暗狭长,逼仄的吊顶装饰着描金佛画,在夕阳中折射金辉。众生皆苦,修行问心。两人脚步交叠,Apo忽然问:“你有过同性伴侣吗?”

 

他目光未看向Mile,好像只是随口提了个小问题。

 

Mile瞥了他一眼,又收回眼神,笑笑,“没有,我可是很传统的,喜欢皮肤很白的可爱女生。”

 

黑皮帅哥撤着下巴睥睨他,脸扯成表情包,明显不相信,语调都拔高了,“传统?”

 

传统到在非工作时间对同事又亲又抱,不讲男德。

 

“我有没有说过,你长得很像包青天里面的展昭,都是很帅的类型。当时试镜通过的时候,我就在想,跟你拍戏是什么样子,哇要跟这么帅的人一起对戏,压力超大。但这毕竟是工作,很重要,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如果长相可以打分,Apo绝对是100,褪去少年时的青涩,如葡萄散发出成熟的气息。换成其他人,他绝对不会有如此无法自制的时刻。无法更改的引力,Mile选择接受,在朦胧中探索,“和你亲密还可以忍受,换成Kohm,我已经退出剧组了。”

 

Apo想起这位专拍恐怖灵异电影的电影,胡子浓密得仿佛湄公河底的水草,真正的黑帮长相的导演:“.......”

 

太合理了,无法反驳。


因为长相而放宽限制,看颜下菜,很现实,也很真实。他能感觉到,这位少爷过往情史不少,年轻多金,白纸一张反而奇怪。

 

“庆幸吧,还好是我,吻技又那么棒,不要上瘾哦。”Mile态度十分坦然,在吻戏之外保持距离,完全不像喜欢男人的样子,笑眯眯地八卦,“难道Apo你有过同性伴侣,这么敏感。”

 

“以前没有过,以后......不知道。”据说世界上只有6%的人取向是绝对的,Apo并不想对自己下定义。


因为欣赏,因为sex,因为灵魂上的一点共鸣,而发生一段亲密关系,彼此汲取,再正常不过。生命的段落无法延长,单向行走,又何必辜负沿途的奇遇。


“不要对你的吻技太有自信,离我差远了,老子可是French kiss。”他抬腿朝mile屁股上踢了一脚,笑得不像个好东西,“一会拉伸我帮你压腿。”

 

“蟹啊。”Mile少爷立马戴上了痛苦面具。他动作戏很多,想打的好看,首先身体要足够柔韧灵活,身形舒展。一群男人天天被练的鬼哭狼嚎,脏话连篇,王德发和厚礼蟹此起彼伏。

 

不是所有人都有Apo那变态的柔韧度,横叉就跟喝水一样。少爷不止嘴硬,身板也硬得能当板砖,每每被摧残得如残花败柳。

 

当然成效也很卓然,高踢腿有模有样,动作利落很多。

 

“全身上下就骨头硬了,毕竟是工作嘛,很重要,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

 

还真是记仇的小猫。

 

“还有更硬的,你想试试?”

 

对付Apo这种嘴强王者,当然要比他更不要脸。


TBC


Apo:你好骚啊.jp


平时骚话一堆但实际意外的菜呢Apo(被打


放一个可爱老婆!娜拉津津,好喜欢笑起来的样子


【MileApo】北纬13°45′ Ⅱ

在他们还不太熟的时候



Apo的演艺生涯不是一直顺风顺水。


签了泰国三台的五年,他拍戏比较密集,基本上每年都会有一到三部的参演作品上播。题材大多是黑帮、警匪动作戏,三台竞争激烈,演员很难混出头。

 

他厌倦了一成不变的角色,不贴合现实,像套着不同壳子的机器人,缺乏人性和更深层的思考。

 

19年合约到期,Apo没再续签,从名利场急流勇退,转而去了纽约留学充电,探索更多可能性。彼时他不过24岁左右,自由叛逆,对未来仍怀有年轻人特有的、不切实际的期待。

 

运动,冥想,摄影,高山与森林。

 

走走停停。

 

他喜欢这样的生活,天气好的时候出去爬山,累了就躺在草地上,四肢伸展,阳光在枝叶间跳动,照得眼前一派柔和梦幻的暖红色。

 

两年的空窗期,Apo看了不少书,其中一些是关于表演的。他找到几个PDF,正准备发给Mile,又停了下来。

 

“会不会想,[啊我就是随口一说,竟然真的把自己当前辈了,对别人的演技指指点点,你以为自己是导演吗],蟹啊。”Apo小声嘀咕,盘腿坐在床上,对着枕头来了一套拳,假装是那个让他心烦的PMile。

 

换做是他,不熟的演员如此“热心”点评自己的演技,心里早已经把对方揍死了,更别提难伺候的少爷。

 

手指在键盘上删删减减,更新措辞,点击发送。

 

Apo:我只能提一些建议,关于表演技巧的话,明天和导演交流下吧

Apo:如果是热情的戏份,现在的状态就很不错

 

除了同性之外,另一个让他困扰的点——一场缓慢而浪漫的吻戏,不该如此激烈。读懂剧本,读懂角色,在合适的场景表达合适的情绪,最终才能呈现出精彩的作品。投入度高是很敬业,但收放自如才是对演员的要求。

 

但Mile是第一次演影视剧,自己对他似乎不应该过于苛求。

 

发完消息Apo就去洗澡了。泰兰德的热季湿润多情,拍完戏基本后背湿透,又去吃了烧烤,浑身沾满了混着罗勒叶和柠檬汁的香料味。凉还没冲完,Apo听到有人敲门,时间差不多快十二点了,有些疑惑谁这么晚找他。

 

扯下架子上的浴巾草草擦拭了下头发,围在腰上,他光着脚走到门口,把防盗锁链挂上,门拉开一条缝,大半边身子藏在门板后。

 

以前曾遇到过狂热粉丝,大半夜来酒店蹲点。

 

透过门缝,一个白净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浴袍穿得风骚,露出大半个胸口,胸肌厚实,下缘形成两道明显的阴影,很有立体感。未闻其声,先闻其奶,Apo感觉自己有点头晕。

 

是Mile。不像平时端庄贵气的背头造型,半干的头发浓密柔顺,挡住额头和眉眼,笑容更加凸显魅力。

 

Apo甚至看到了他右胸口的小痣,如下颌上那颗一般,点睛之笔,色气满满。

 

心里叹了口气,Apo打开门,请对方进来。他们剧组住在一栋酒店里,主演们的房间在四楼,五楼是导演和制片。两人房间也就几步路来回,离得很近。

 

“晚上没喝过瘾,要不要再来点儿?”Mile举了举手里提着的红酒,他讲话时断句很独特,语气词也少,缓慢清晰,正如他这个人,从来游刃有余。

 

Mile和kinn有很多共性,比如喝酒。

 

“我刚刚刷过牙了,牙医跟我说刷完就不要吃东西了。”Apo试图挣扎。倒不是骗人,因为喜爱蛋糕这些甜食,没少被医生电钻警告。

 

Mile推推他肩膀,像前爪扑人的大狗,“医生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但我晚上还是会吃糖,一会再去刷牙好了,反正你喜欢刷牙。”

 

是说他拍吻戏前后老是刷牙,多少有点洁癖。

 

Apo无法,接过酒瓶,瓶身一段意大利语,看不出来品牌,但透着几个字:我很高贵。酒是冰的,应该刚从酒柜里拿出来,他找了两个玻璃杯,放在小几上,发现一个尴尬的事实,没有开酒的工具。

 

“很多都是朋友送的,这个牌子我还蛮喜欢,可以尝一下。”Mile很自然地接过,变魔术似的拿出一把开瓶器,打开了木塞。

 

最后的借口也没有了。

 

两人瘫在沙发上,一个浴袍一个浴巾,毫无形象可言。碰了个杯,Apo并没有去换衣服,裸露的大片皮肤在暖色灯光下华丽如金箔,黑发乱糟糟地翘着,水滴从发梢滑到颈窝,和项链一起闪烁光泽。

 

钻石之泪。

 

Mile想到了这个词,美到极致的肉体,任何装饰物都熠熠生辉。

 

“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kinn少爷?”Apo放下杯子,单刀直入地问,他不信Mile只是单纯找他喝酒——虽说早就认识,也只是知道名字而已,从试镜到现在拍预告片,两人交际不多,没到能深夜谈心的地步。

 

累了,不想应酬。

 

Kinn少爷,这个称呼就是公事公办的意思了。

 

不请自来的“同事”并没有被他的冷淡扎走,态度依然温和,或者说是——诚恳。Mile两手交握,撑在下巴上,表情认真,黑黝黝的瞳孔紧盯着,“今天这场戏,你觉得我能打几分?说实话哦Apo,不用掩饰。”

 

Apo本来想参照成年人之间的交往方式,别问,问就是9分,已经很优秀了,剩下1分是挑战自我极限的提升空间,彼此体面,粉饰太平。


但是Mile似乎不想要这种体面,一个影视剧的新人,来向经验更丰富的自己寻求帮助,身为演员的职业操守,让Apo没办法敷衍。

 

“如果我是观众的话,可能会打8分吧,毕竟你的吻技确实很好。”Apo笑了笑,对Mile表示了认可,眼神认真起来,手指摩挲着下巴,组织语言,“但从演员的角度来说,只有4。我不是说投入不对,想要进入角色,投入是不可或缺的。但不代表任何时刻都要投入百分之百的激情,有时候只是要求你抽掉一块积木,一点点力气就够了,太用力会让整个积木城堡垮掉。”

 

无法收放的情绪,在成片里呈现的效果,就是莫名其妙的亢奋和割裂。

 

用力过猛,算是新人常犯的错误之一,演技越差越是灾难,这种用力会让缺点无限放大。

 

“爱恋,欲望,怜爱,期待,心动,都在喜欢这个概念的范畴内,它们很接近,但又不一样,如何区别去表现,是演员需要修炼的。愤怒和伤心也是同理,我们在生活中,不总是外放情绪。”

 

Apo表达能力很好,讲的也很简单易懂,在自己擅长的专业领域里,几乎整个人都在发光。那双狭长上挑的眼睛,笑起来妩媚,严肃时倔强坚定,截然相反的气质,矛盾又和谐地共存。

 

很多东西需要天赋,更需要不断的实践积累。Apo在三台摸爬滚打五年,Mile之前从来没接触过动作戏,起步就很艰难。

 

“浪漫的吻,是什么样子的,French kiss不够浪漫吗?”Mile的表演基本来源于个人经历,他对自己吻技很有信心,也被几任女友夸过浪漫。

 

“Frenchkiss是热烈和欲望,是最后一环,浪漫更像是——”Apo顿了下,手臂越过桌子,指尖在Mile唇上虚点,逐渐下滑到心脏的位置,“花贴在心口开放,爆开,心跳都变得柔软的感觉。”

 

Mile握住他的手腕。

 

Apo以为冒犯到了这位少爷,说了声抱歉,想把手抽回,下一秒被结结实实按在胸口,没有衣物阻隔,强劲的心跳一下一下顶着掌心。

 

“Apo,你能做到吗?”Mile盯着他眼睛,不笑时颇有几分冷峻,怪不得能成为小说少爷原型。语调慢慢的,说道:“像今天这样,你会比较困扰吧,我想学一些控制的技巧,这是我的第一部影视剧,也是你第一次主演,我希望它是完美的,成功的。”

 

前半句话听起来像在挑衅,听着听着,Apo听出了这位看似傻白甜少爷的野心。

 

一炮而红,荣耀加冕。

 

他半阖着眼睛,忽然笑起来,提醒道:“这里可没有摄影机,演完了也没办法观摩回放。”

 

Mile歪了歪头,知道Apo已经理解了他的意思,手掌用力,往身边拽过来,Apo单膝跪在他坐的沙发上,居高临下俯视着。

 

“我可以用身体记住,那么,开始吧。”

 

Apo垂着眸子,单手抚上那轮廓分明,毫无女相的脸颊,浓眉,鼻梁高挺,如剧本中的kinn少爷自带贵气。他忽然觉得这一幕十分荒谬,即便是对戏的主演,在无第三人的房间里交流吻戏——

 

但在酒精和灯光的催化下,似乎又合情合理。

 

浪漫之吻。

 

他俯下身,气息轻柔地从少爷额头吹过,向下游移,经过脸颊,鼻尖,下巴。并没有急于用嘴唇去触碰,去确认,轻盈得如同湄南河边摇曳着霓虹的夜风,不带一丝攻击性。

 

Mile抓住了沙发扶手,克制自己,不要握Apo的腿和腰。

 

更近一层的吻落下来,像少女亲吻睡莲还未开放的花苞,柔软的触感摩挲着唇瓣,Mile能察觉到那若隐若现的舌尖,本能地想擒住。对方躲闪起来,引得他追,下一秒却被主动地撬开牙齿,热情地贴进来。

 

花在开放。

 

很美妙的感受。Mile不知道怎么去形容,灵魂颤动的异样,仿佛被深切爱恋着,不仅是皮肉相贴。

 

French kiss是浪漫的收尾,一吻结束,Apo微喘着气,脸色泛红,眼中盛着一汪湖水,迷蒙而光亮。他抹了把脸,掩饰性地抓了抓头发和后颈,准备起身,下一秒又被拽下去,跨坐在对方腿上。

 

Mile扣着他脖子,接上了一个更猛烈的吻。

 

 

当天Mile是被踹出去的,唇上一道伤口,作为夜黑风高耍流氓的纪念。他摸着嘴唇,挠挠头发,感觉自己多半是有什么大病。展昭真好亲啊,根本忍不住。

 

那次之后,Apo两天都没再搭理他,见面避着走。

 

导演发现了这个异常,以为Apo是因为肢体接触害羞,BL剧拍摄的效果,很大程度依赖于演员间的张力,如果产生了抗拒情绪,后面所有的戏份拍出来都会生硬尴尬。出于专业角度考虑,和制片人以及编剧讨论了下,剧组决定新增一项workshop——

 

亲密训练。

 

通过近距离接触,适应彼此的身体、气息、习惯。


TBC


Apo:???

少爷:是该控制一下了


【mileapo】北纬13°45′ Ⅰ

一些被吻戏花絮和访谈震撼到的产物(瞳孔地震.jpg  指路高能七分钟,这是可以拍的吗,泰兰德,真行


时间线剧集拍摄中


夜在将明未明时。


 

听到导演喊咔,压制自己的力道放开,Apo松了口气,拍了拍Mile肩膀,尽量抽离出情境。场务开始收拾道具,两人并肩走出摄像机镜头范围,简单交谈了几句,不外乎刚刚还好吗,有没有不适应,如果冒犯了那真是抱歉。

 

这场吻戏的激烈程度,超出了Apo预期,他觉得自己反应不够好,肢体僵硬,后面几乎招架不住,皮肤都在战栗。

 

他的私生活算不上保守,在纽约留学期间更是情缘不断。但那些姑娘们,没有一个会凶猛地好像下一秒就能把他嚼碎了吞下去。反抗被压制,整个人被按在墙上,就算是第一次演戏,基本的吻戏礼貌也要有吧,哪有这么亲的。混蛋。

 

导演戴着墨镜,朝他们比了个拇指。

 

Mile笑的很开心,一口白牙,Apo总会想起IG表情库里的呲牙大笑.jpg。听说为了这口牙,这位少爷还戴过几年牙套做矫正。现在看来效果不错,很多人是他的笑容粉,Apo自己也很喜欢这样阳光可爱的感觉。

 

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水,Apo仰头喝了一口,吐进垃圾桶,当做简单的漱口清洁。化妆师在旁边拿着刷子蘸粉,准备补妆,他趁机动动脖子,放松肌肉,刚刚背部顶在墙壁上,肩胛骨硌得有些难受。

 

体脂太低,在撞击缓冲上就差了点儿。

 

一转头,刚好看到Mile也接了水,双手合十礼道谢,很有礼貌的样子。和Apo不同,他看上去毫不在意刚跟同性打了个法式啵,一瓶水拧开,直接下去三分之一,脸颊红红的,因为肤色白,这一分颜色便有了十分的效果。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Mile瞥过来一眼,那眼神很微妙,Apo觉得唇上的小伤口又开始刺痒,漱口也冲不干净。

 

他微微蹙眉,还未探究,Mile已经把瓶子放下,手指擦拭了下唇边,低着头,让化妆师补妆。

 

泰兰德的热季水汽旺盛,印度洋上的风吹裹着一切,在北纬13°45′,一年中最罗曼蒂克的季节。

 

和很多人想的不一样,影视剧的拍摄并不是按照剧情时间线,因为资金,时间,人力,甚至天气原因,同一个场景的戏会集中拍摄,节约成本。比如酒吧这场戏,标号靠后,但是会比本家戏还要先拍。昨天快乐蹦迪,今天伤心欲绝,情绪的极端转变,对演员入戏抽离的要求更高。

 

当然,这些镜头最终能不能呈现,还要看后期剪辑,导演以及制片的想法。

 

辛辛苦苦拍出来的镜头被砍掉,在影视剧中俯拾皆是,拍戏几年,Apo自己也经历过,从愤慨到淡然,修炼得小有成效。

 

“Apo!”Mile喊了一声,招牌的笑容shining shining,腔调如少年柔软甜腻,加了糖的椰汁,和剧本中的kinn截然相反。

 

硬要比较,更像kinn那些白白嫩嫩的睡衣朋友。

 

“嗯?”Apo偏了偏头,他现在还有点懵,尤其面对Mile。马上分辨不出Mile的含义了。

 

一定是被傻瓜病毒传染了。

 

“你今天应该没有别的戏了吧,一会要不要去吃罗勒叶烤猪肉,我有个朋友在这边开店,味道还不错。”

 

“烤猪肉啊......”声音停顿了几秒,这是他思考的表现——在与人交际中,Apo并不喜欢拖长音不干不脆的样子,若无其事道,“好啊,你请客吗,那我要多找几个人了。”

 

Mile笑着看他,妆造还未卸掉,有几分kinn的影子。

 

Apo拖出把椅子踩上,拍拍手,收拢注意后,狭长漂亮的眼睛笑眯起来,声音煽动,“kinn少爷今天请大家吃饭,晚上有时间的,麻烦举一下手。我们的目标是,吃!到!破!产!”

 

底下顿时山呼海啸,举高胳膊挥舞起来,喊着“kinn!Kinn!Kinn!”,夹杂着Mile我爱你的呼声,收工后都想放纵下,剧组的人基本上都知道这位少爷现实的家世,不吝在细节上展现善意。

 

还有小声的Apo我爱你。

 

Mile耳朵很好,歪了歪头,看到了负责Apo的化妆师,眼神沉迷,一副校园里情窦初开的模样。而被仰望的学长站在椅子上,脱下外面的衬衫缠在手上挥舞,汗水晶亮滑下,肆意抛洒自己的魅力。

 

当年那一届的院之月是不是Apo?想不起来了。

 

或许当初太过青涩,而烤过的鹰爪兰更具风味。

 

Apo居高临下看着他,挑衅式的wink了下,神情慵懒洒,让人想起湄公河三角洲里漫山遍野的罂粟花,血气浓郁的艳丽。

 

奇怪的直男胜负欲,是想和自己争什么呢,吻戏的主动权?

 

Mile挑起眉,目光毫不退让,拿出手机发消息定场地,搞定后朝众人比了个OK的手势。请客这点钱他确实不放在眼里,何况Apo其实很聪明,他的第一部戏,第一个剧组,良好的关系有利于后续资源。

 

就算是坑,也是让人心甘情愿踏进去的坑。

 

饭店是庄园式的,露天草坪,分布着白色桌椅。包括导演和制片,一行二三十人浩浩荡荡杀了过去,分坐了几大桌,互相串场喝酒,气氛热闹得仿佛杀青宴。Mile喝了不少,解开衬衫领子散热,不知道谁搬过来了一个音箱,醉鬼们正鬼狐狼嚎。

 

Apo自从脱了外套,就没再穿回去,四肢修长,裸露的手臂线条漂亮,微醺地拄着脸,左手空空的,食指跟着节奏随意地弹着啤酒杯。

 

Porsche除了项链,基本没戴过其他首饰,Apo那些花里胡哨的单品,自然不在手上。

 

Apo也不抽烟。

 

演员和角色的契合是个很玄学的事情,Mile此时就觉得,Apo应该是抽烟的,仰头吞云吐雾,喉结滚动,非常高级的性感。这种性感,甚至已经超出了性别的限制,无论男女都会被吸引驻足。

 

去征服,去驯化,去占有。

 

他的视线过于凝注,被盯着的人侧过脸,眉毛抬了抬,是一个疑问的眼神,隔着大半张桌子问道:“你不去唱歌吗,这里有吉他可以用。”

 

“今天不是我的主场,拍摄很辛苦了,让大家放松下吧,我就不占用了。”

 

这话说的很正经,烂梗小天才不烂梗了,真是让人狐疑。Apo鼻子哼笑了声,不知道是夸奖还是嘲讽,转而八卦起来,“可能还有别的放松方法,是不是啊kinn少爷。”

 

“是的,其实现在有十个美女在外面等我,我还在跟你聊天。”Mile托腮,好歹是三十岁的成年男人,这点荤话调侃还不够一碟菜的。

 

“切~”Apo挥了挥手,对这种满嘴跑火车的不靠谱成年人嗤之以鼻,“你一晚上能三个都不容易了,还十个,那先把剧拍完吧,车记得过户,不然继承是个问题。”

 

估计要死在床上。

 

酒足饭饱,剧组人员陆陆续续回酒店睡觉了,喝了酒不方便开车,Mile让朋友送了下,想捎一段,Apo眼神指了指挂在脖子上,已经醉的不行的一位兄弟,无言地摊了摊手。

 

他五官灵动,不用说话也能让人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很自然的拒绝。

 

Mile发现了,从拍完到现在,Apo在有意无意地避免和他独处,或者待在一个小空间里。他目光追着那道修长的背影,直到车子启动,车窗摇上去,才收回视线。

 

朋友从后视镜里看他,调笑道:“这就是你的对手演员吗,看起来挺面熟的,我妈妈挺喜欢看他演的剧,是叫什么,魔法床?长得蛮好看,就是运气好像不是太好,没有演过主角。”

 

Mile也笑起来,“现在不是有了吗,我有预感,等到播出的时候,一定能上世趋。”

 

“哈哈哈有你在,就是很有信心。”等到播出估计还有一年多两年的时间,太遥远了,当下还是八卦比较重要,朋友也确实比较好奇,语气贱兮兮的,“说起来,你这剧本尺度蛮大的吧,NC戏,真的要和男的拍吗,哇哇,想想就觉得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还好吧。”Mile回想了下今天的吻,笑得很斯文,“现在还没有遇到反感的情况,和亲女生差不多。”

 

差不多个鬼。

 

不仅不反感,好像还有点上头。说实在的,一亲下去,就很难自控,尤其是Apo并不老实,会有一些反抗动作,满脑子都是怎么压制他。

 

车很快到了酒店。

 

跟朋友道了谢,又告别几句,总算结束了今天的社交。洗澡的时候,Mile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见Apo,应该是13年左右,大三,在学校外的GYM。那时候法政大学的小学弟刚入校不久,整个人还是修长单薄的体态,皮肤白净,脸型瘦窄又有点婴儿肥,下巴尖比很多女生还要纤细。黑框眼镜,加深蓝t牛仔裤,学生气质浓郁。

 

风流灵动的眉眼还没习惯于暴露人前。

 

当时只有一个感叹:好漂亮,好像展昭,侠气肆意,端庄凛然。

 

毕竟很少有人一出生就那么像展昭。

 

同一个学校,又是学长学弟的关系,健身时经常碰到,于是顺理成章的加了LINE,大多是见面时撞撞肩打个招呼。偶尔聊天得知小学弟已经签约了泰国三台,五年长约,走演艺道路,健身塑形也是为了动作戏打基础。

 

Mile给三台审美点了个赞,虽然有些剧确实硬汉到有点落伍了。

 

很快Mile也面临毕业,从学校离开,以成人的身份进入社会,在自家产业和梦想之间,比较叛逆的去搞了乐队。Apo参演的作品也开始在电视上播,三台正剧演员,虽然此时还只是个小配角。

 

没有意外,所以也没有太多联系。

 

或许用一个更普遍的词汇来形容——校友,只是身份标签而已。

 

故事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大多数人的轨迹只有一个交点,或许短暂重合,但很快就分道扬镳。神似展昭的小学弟自然也在这个范畴。

 

直到Mile接到了一个剧本,备注:快要散架、摇摇欲坠、马上黄掉的项目。他在寻找机会踏入影视圈,冉冉升起的BL剧行业是一张还算不错的入场券,短期的投资回报比很高,前提是克服心理抵触。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gay,观众想看的,也不是真的gay的故事,而是double消费男色的快乐。

 

在拟邀请名录上,有一个熟悉的名字:

 

Nattawin.

 

 

Mile披着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滴水,他一边用毛巾擦着,一边探手拿起床头充电的手机,Messenger亮起消息提醒。是那个Nattawin。

 

Apo:第一次演戏的人,很容易投入过度,可能会影响你后面的拍摄,需要调整吗

Apo:吻戏也有很多表演技巧

Apo:(小熊微笑表情)

 

吻戏对Apo来说应该是司空见惯,已经决定为艺术、为名利献身,却还要纠结这些问题,看来确实受到了很大震撼。Mile嘴角勾笑,开始打字回复。

 

小熊:好,你来教我吗

小熊:就像用枪那样?

 

另一边的Apo握着手机,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看不懂泰语了。

 

什么教?教什么?怎么教?


TBC


平平无奇烂梗小天才的展昭替身文学(x)

mile:确实是马上黄掉(字面意思)

第一次演戏没有技巧全是感情把对手演员亲懵了落荒而逃这个设定好香有谁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