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玉

如夏花

【MileApo】北纬13°45′ Ⅳ

伪纪实文学

时间线剧集拍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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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一个月前,Mile绝不会轻易讲颜色段子,他俩没那么熟,但亲过抱过摸过,又多了点别人没有的灰度。

 

可延展,可冒犯的专属空间。


Apo挑挑眉,从脚到头将他打量了一遍,目光在重点位置着重标注,比了个猴子偷桃的手势,若有所思:“我记得没错的话,剧本里有一场是我揍你的,到时候试试?”

 

Kinn可能不是泰兰德最能打的1,但Porsche绝对是最猛的0。

 

Mile胯下一紧,隐隐约约预感到时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眯眼甜笑,转移话题,试图萌混过关,“过几天有个节目访谈,你准备好了吗。”

 

新剧在前期就会开始造势,拍摄中不断抛出物料,有时是官方,有时是路透、工作人员小道消息,形式多种多样,基本上都是片方营销,以维持热度。等到成片播出,则是更精细的拉扯过程,抛出物料,新增同框活动,将暧昧进行到底。

 

BL剧造星机制成熟,基操勿6。

 

“访谈啊。”Apo没太多表情,对宣发还算配合,“没问题,这种录制,有事故才比较有看点,过分的都会剪掉。”

 

当然最好还是能高水平发挥,避免留下任何黑料。

 

他现在连推特账号都没有,不喜欢社交软件,身为一个演员,频繁暴露在公众面前,并不是一件好事。他所演绎的角色人生,会被nattawin所涉足,所沾染;自己本身也会被角色的光环所限制。这是一件令人不适的事情。

 

然而流量为王,如果kinnPorsche能顺利完成,播出,MileApo的人气将会势如破竹,粉丝群体扩大,演员无法再隐形。

 

合同里也签订了关于宣发配合的条款。社交账号的妥协不过是第一步而已,采访、直播、综艺纷至沓来。

 

他们是幻梦的编织者,赠予粉丝一场永不停歇的夏天。

 

Mile敏感地察觉到他兴致不高,跟认识的大多数圈内朋友不同,Apo似乎不太热衷于“抛头露面”,将自我生活展示给媒体。不知是本性使然,还是这两年的隐身,心境产生巨大变化。明明利欲不重,却在名利场中挣扎。

 

“你还没有推特账号吧,Tik Tok呢?”

 

“不怎么用。”

 

得,一只社恐小猫。

 

这标签是Mile后来最后悔的一个,引以为傲的观察力被打击得粉碎。社恐吗?好像也不是,反而人来疯,熟悉之后特别会搞事情,皮得没边儿。

 

敏感也是真的敏感,自由、无拘无束、不被定义,风一样的精灵。

 

但此时此刻,单纯的连锁商超少爷充满了对单纯Nong的怜爱,帮他注册账号,忙前忙后,就差替他发推了。

 

“你以前过的都是野人生活吗,2021年了,竟然还有人不用Twitter?Trump都用Twi治国。”Mile地铁老人手机,不敢相信这是同龄人该有的行为。

 

“所以他连任失败了,loser。”Apo翻了个白眼,作为在纽约留学过的泰国人,喷起特朗普简直是州内传统,“人不能长得显老,说话也像daddy,哦,你已经快三十岁了,确实该叫daddy。”

 

他俩当年在健身房偶遇,Mile远没有现在脸嫩秀气,俩人相差十岁也有人信。

 

“我看起来难道不像23岁吗,当然你叫daddy也可以,我愿意。”Mile两腿分开,暗示地抬抬下巴,“daddy给你糖吃。”

 

他领口大敞,露出饱满胸肌,像极了八卦小报里的sugar daddy。

 

黑皮甜心脸暴红,抄起抱枕捶了他一顿。

 

也合拍了两人第一条共同的Tik Tok视频。两张笑得灿烂的帅脸挤在小小屏幕里,整齐的牙齿闪闪发光,顶着猫耳特效,真有几分情侣的样子。

 

KinnPorsche的故事从这里开始。

 

而他们却要更早一些;在青涩的少年时代,在兰实,在暹罗百丽宫的时装周秀场。


当事人并未察觉。

 

黄昏日落坠入星河,不过是八千万人里,一场等了十年的重逢。

 

 

 

 

3月份,KinnPorsche the series story正式开机。

 

依照惯例,预告片只是把团队组起来,出一个demo给投资人信心,离真正开机还差得远,起码要经过三个月筹备,人员资金场地,不一而足。

 

开机仪式阵仗很大,邀请了众多媒体朋友,还有僧侣祈福,长枪短炮支在人肉三脚架上,镜头忠实记录一切。

 

Apo熟知流程,按部就班地上香、撒花、净手,双手合十,抵在额前,闭上眼睛默念。

 

众生诸根钝,着乐痴所盲。

 

我着名利所困,着色相所迷,红尘众生而已。

 

青天琉璃之下,远处是卧佛寺巨大的金影,塔尖耸立,盘伏森然,线香与诵经声冥冥呼应,有种时空的错位的肃穆。

 

另一位主演挤到他身边,在太阳下白得发光,像个XXXL号瓷娃娃。Mile第一次参加剧组开机,整个人处于好奇小狗的状态,到处摸摸碰碰,很新奇的样子,像模像样地上了柱香,凑过来问:“你刚刚在念什么,听起来像经文,已经去寺院里修行过了吗?”

 

泰国又被称为黄衣佛国,国内寺庙林立,95%的国民都是佛教徒。世俗与宗教不可分割,每个成年男性一生之中,都至少要剃度出家一次,为父母祈福,修行时间从一周到几年都有。

 

Mile刚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出家了一回。

 

也就是说,他们其实都是前和尚,只不过并非终身制,随时可还俗。

 

“很久之前了,后面拍戏,剃发会影响工作。没头发的kinnPorsche应该没有女孩会喜欢的。”Apo睁开眼睛,开了个玩笑,终于有时间跟这位少爷打声招呼,“好久不见了,pMile。”

 

自从上次访谈之后,开始准备开机进组,他们基本不在一起,妆造也是分开做的,一直没能搭上话。

 

LINE上倒是断断续续有聊天,偶尔交流下牛仔裤和鸡尾酒什么的,频次不高。

 

除去意外激烈的吻,他们如今也只是并不相熟的同事关系,互相有点了解,更多的是各自独立,专注于自己的生活。

 

“你可以给我打电话的,这是保镖的职责。”Mile抱臂,声音带着笑意,十分入戏。

 

“kinn少爷又不止我一个保镖,会有其他人打给你的。”Apo模仿他动作,陪着演戏。

 

“但是我只想要你。”

 

“tui~你从来不曾关心我。”

 

Build在一旁围观半天,哈哈笑起来,“你们把台词都已经背会了,这么变态?不是先要排练吗。”

 

他头发抓了造型,脸依旧嫩,好歹看起来成熟了点,不像顺毛时一脸未成年的样子。

 

Vagas:真刑,日子越来越有判头了

 

两个月的集训,他们几乎每个人都被高强度的训练搞得瘦了一圈,Mile尤为明显,体脂降到了10%左右,挺拔贵气,更贴合kinn少爷外表斯文城府深沉的形象;Apo变得更单薄,更像大学时的状态,少年感拉满。

 

Build干脆是在呕吐和痛苦中度过的。

 

不是所有人都能撑得住如此变态的workshop。

 

他们如此拼命,都在等待正式拍摄的时刻,能够呈现更好的人物,更好的作品,更好的自己。纵有登天之梯,也要站得稳才行。

 

“练了太多次,台词都快会背了。”Apo说完,想起那些过于亲密的workshop,脸有点红,还好肤色深看不出来。

 

Build皱着鼻子,点点头,“我的台词不是很多,还好。但是演起来难度有的,压力有点大。”

 

Pete人设很好,可爱能打,活泼鬼马,又是cp助燃剂神助攻,是个情感丰富有温度的角色,演的出彩,百分百会爆;同理,如果演技不行,很容易变成咋咋呼呼的傻子。

 

Apo拍了拍他肩膀:“大家都是试镜通过的,相信自己,相信导演,他们的选择不会白费。”

 

身高差搂着很顺手,Apo顺势倒在build身上,没个老实样子。

 

Mile瞥了一眼,感觉膝盖中了一箭,微微刺痛:整个剧组只有他是特邀的演员,作为小说角色的原型和基石,kinn少爷只有他,只能是他。

 

或许这就是被称为命运的东西,无形之中粘合事件,导致最终结局。

 

他看过一些Apo的采访,神色漫不经心,眼神锐利,甚至可以看出一点轻蔑,不屑于语言交锋。他骄傲得如同山巅之上的神佛,俯瞰人世间。

 

是的,骄傲。

 

这是属于Apo Nattawin的底色,不经意间流露出来,与傲慢只有一线之隔,迷人的不像话。

 

强悍者落难,骄傲者蒙羞,自由者折断羽翼,总是让人难以克制,欲望勃发。回想起Apo演绎的那些角色,总逃不过被打击被摧残,灿烂中毁灭,如罂粟花燃烧至干枯。

 

想折断他。

 

想拥有他。

 

“你这个家伙也是,动作戏可不是好拍的,好好锻炼,小心受伤。骨折了可以养,韧带断了就没下一次了。”


不过Apo明显没有针对他的意思,念叨着,伸出不老实的手指,戳戳那越发坚实的胸肌——适当健身吸引异性,过度健身吸引同性——黑皮辣妹承认自己对大奶莫得抵抗力。

 

于是错过了那令人震颤的目光。

 

“我第一次演戏,pApo教教我。”Mile唇边的笑容扩大,眼神更深,声音绵密如网,“……像以前那样。”


TBC


断断续续看访谈,时间线有点乱,有时间再修,现在大概处于第一版刚刚拍摄,少爷还没拉投资救场


还脑了个KinnPorsche小妈文学,淦起来完全带感(白客脸),有时间搞搞


lof现在好花里胡哨,尝试一下彩蛋功能,字不多可以跳过,mua~